35定势（三）(3/3)

一声：“就听王总、覃先生的。”

“且慢。”万年心满意足，正要离去，覃奇功又轻声把他叫住了。

“覃先生请说。”

“贵司有秦老夫人统带，几十年为国之重，受天敬仰。只可惜近年来少了建功立业的机会，声名暗弱了不少。若要重振石砫声势，如今正是最好的机会。”覃奇功意味笑了一笑，“令祖、令尊都是二十就扬名四海，家风使然，我看只要大人愿意，也定能有一番作为。”

万年一怔，忍不住追问：“覃先生说的‘愿意’二字，意为何指？”

覃奇功佯装踌躇片刻，乃：“天岩一战，贵军力挽狂澜，杀贼如砍瓜切菜，只要用心用命，何愁献贼不灭？张献忠贼，为害我大明十余年，今铤而走险再四川天牢，正是自投罗网之举。大人若斩张献忠，可立不世之功。然而掣肘之，就在于兵力依旧少了些，能破贼而难灭贼......”

万年闻言，蓦地心澎湃，暗想：“覃先生说的是，我石砫并不惧献贼，何必畏首畏尾，只拿区区二千人来。但凡有个五千人，今日这仗哪里需要打得如此惊险。而且要是我人多，谭家这几个狗崽哪里敢对我不敬？年纪大了，终究是太图稳当了些，说什么这次战锻炼为主，可若是我拎着张献忠的脑袋回去，全司上，哪个还敢在背后说我比不上爷爷、比不上爹爹？”

覃奇功见万年若有所思的样，并不再多话，朝他拱了拱手，返走回王来兴及谭家兄弟边。

谭文与谭弘望着万年招呼兵士离去的背影，愤愤不平：“覃先生，姓的臭小又说了什么鬼话诋毁我两兄弟？”

“没有，大人也是讲理的人，毕竟年轻气盛，一时上冲动了，还望谅解。”覃奇功摆摆手，“二位的公心通过在的传给大人，大人自会理解。”

谭文恨恨：“姓的小狂妄，纵容石砫兵欺人太甚。他分明就是想趁火打劫，我兄弟主持正义，反而伤了好几个在他手上。”

覃奇功听了，摇着：“两位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呢，小不忍则大谋。”

谭弘听弦外之音，给自己的两个兄弟使了，自问：“先生所言何意？”

覃奇功负手在后：“宵小所求都是浮财，浮财再多，终究是一时虚幻。唯有土地，方是实在。”接着，“府库钱银，让宵小之辈攫些去便攫些去，有什么打，只要合江县在我军手上即可，其他的都无足轻重。对于各位，又何尝不是如此？”

“宵小？”王来兴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