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4)

觉老赵这人显摆，却也不想他太难看，毕竟都是同事，天天打碰脸的，偏偏他就想不开非要往上找。

这不躲都躲不过去，小黄真怀疑他是听见刘来了厂特意过来显摆的，只可惜，老赵今儿这如意算盘打错了，找谁显摆都没事，刘吗那就是找。

老赵故作不知的跟小黄打招呼：“小黄啊，这位是？”

小黄心中憋住笑，介绍：“这位是堂的刘。”

老赵：“哦，就是上回你说的那位女儿今年也中考的刘吗？”

小黄：“正是。”说着跟刘秀荣：“刘，这是咱们厂办的赵副主任，主任家的公也跟您家晓月一样今年中考。”

刘秀荣本来还纳闷呢，怎么好端端的来了个不认识的领导，听了小黄的话方恍然大悟忙：“您好，您好，原来您儿也是今年毕业啊，真巧。”

老赵呵呵笑：“是啊，这不昨儿刚开完家会吗，虽然临考了儿小问题，有些影响发挥，好在孩平常基础稳定，考的还算不错。”说着瞥了旁边的小黄。

小黄会意：“刘，赵副主任家的公考上了二中的尖班。”

老赵挥挥手：“哎，可惜发挥的不太好，不然有希望一中呢，如果了一中我也就不用愁了，将来一准能考上重大学。”

说着假模假式的叹了气，又状似无意的问：“您家女儿考的如何？是上中呢还是中……专？”最后这个中专还是勉说来的，中间打了明显的疙瘩，以老赵想，堂刘家的女儿也就能考个技校，只不过总要往里说罢了。

可他这么一问，刘秀荣倒为难了，尤其这位赵副主任前面还发表了那么一大篇，他儿差儿考上一中的遗憾，这让刘秀荣怎么说自己闺女的成绩，照实话说吧，不是打击人家吗，可不说实话，又被问到这儿了，总不能不答。

刘秀荣这么一犹豫，老赵却理解错了，他认为这位刘的女儿肯定考得特别差，就跟堂那位王似的，女儿还是二中的呢，末了连中专都没考上，结果受不了打击，喝了安眠药，这事一早厂里就传开了，想必这位刘的女儿也好不到哪儿去。

刘秀荣为难了片刻，终是糊的说了句：“呃，上中。”

刘秀荣的意思就是糊过去，别问了，谁知这位赵副主任本不懂见好就收的理，要继续刨问底儿：“有意向报考哪个中不？我仔细研究过咱们市各中历年的分数线，你说说你女儿的分数，或许我能给你些建议跟帮助。”

分数啊？刘秀荣更为难了，她家女儿的分数着实有些吓人，就算作为晓月的亲生爸妈都觉着不真实，这怎么说的来呢。

偏偏这老赵不是个厚的，见刘秀荣神越发为难，更笃定了她女儿考的差，越是来神儿，非要问来不可。

最后扭不过他的执着，刘秀荣为难的：“多谢您的好意了，我女儿的报考表已经上去了。”

啊，上去了？老赵一愣，他太清楚报考程了，还有几天才是正式报考，除非保送的或是那些直调的指标生，才会当天表，可这两无一不是优中选优的，也就是说，提前表的都是成绩非常尖的学生。

念至此便：“怎么可能？”接着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不大妥当，忙又补救：“您女儿是指标生？”语气明显不可置信。

刘秀荣迷糊了：“什么叫指标生？”她是真不懂这些，事实上开家会的时候，他们两全程都是懵的，至于这位赵副主任说的这些，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