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2)

狗屎伺候到我，要不要我教你一些南馆的生存之？”

珠碧苦笑一声，重新倚了回去，疲倦地闭上双：“对……这就对了……不该说话的场合，最好一句话也不要说……”

容貌清冶，媚中带傲。他撕了一切伪装，不再婉转雌伏于他人那卑贱求之态，就这么直地站在萧启面前，一乌黑顺的发披散着，系一条松松的发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即便他还是免不了满面脂粉，描得细细弯弯的女式眉，着殷红的女式，却也盖不住他那与生俱来，却藏得的书卷气。

想什么啊！像破旧庙宇里神龛后捧净瓶拈青柳，在上的慈眉善目的菩萨。

丑小愣了一，连忙摇，他可不敢在这里，和这个如今也不是的弃说一句话。

就像他求而不得的谢寻一样。

他就像朵开在污泥秽土中，依旧立清雅的莲。萧启看着他站在堂，天光映照之，他看不清他傅粉施朱的妖冶的脸。恍惚之间，就有那么一刹那心生怜惜。

他真是个昳丽非常的人。

萧启觉得自己就是芸芸众生的一个不起的人，不论对他什么，他都不会痛，不会怕，不会歇斯底里地抗拒，就像菩萨不会因为一个信徒对自己侮辱亵渎就毁了他慈悲的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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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一个贱的娼，应该像云舟一样歇斯底里地跪在他脚边求他，求而不得后应该咒骂他，应该哭天喊地，可他没有。

只想赶给这人梳洗净，添好妆，然后麻溜地回南馆去，继续缩着脖，小心翼翼地活着。

萧启沉着走堂来，揪着珠碧的衣领就要对他一阵拳打脚踢，却在拳脚即将落在他上之时，被他轻飘飘一句话给堵了回去：“王爷不会打我。”

哪怕傲不染尘如谢寻，都没有。

萧启他分明坐在主位上，却在这一刻变成了被动的那个。他被前这个卑贱的男牵着鼻走，好像自己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他在包容，在迁就，他的里落满了慈悲。不恨，不怨，也不怕。

即便没有信徒，即便破败不堪的庙宇，即便金被泼满了狗血、污泥，也不怒不怨，依旧慈悲地垂眸，静静凝视着众生。

他这份少得可怜的怜惜，就像天边聚了又散的云，破晓时天边的星，飘飘忽忽，明明灭灭，比什么都要轻，比什么都轻贱。

掌权以后，萧启从来没有这样被无视，被怜悯地盯着过。

“王爷要怎么折腾我？”珠碧在堂轻飘飘地开，言语和他从前风光时对待面人一样，慵慵懒懒的，好像他不在乎，真的不，真的累了，“你有什么本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