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BE后全员火葬场 第85节(2/3)

屋外的人用完了早，陆续赶了过来，两人的说话被打断，没再续上。

她从不知何为母。

沈明酥顿了顿：“娘娘是第二个替我梳的人。”

太妃走到了床边，扶起她胳膊，在一片震耳的爆竹声中，回答了她刚才的那句话，“阿锦若愿意，我便是阿锦的母亲。”

生病了会守在床边照顾她，难受了会把她抱在怀里安抚，兴了，定会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笑......

她定会愿意教她绣，教她各好吃的，应该还会给她讲许许多多的故事，一院的。

到了门槛前，察觉到太妃松了手，换成了嬷嬷，“要跨门了，沈娘抬脚。”

若没有沈家的仇恨，她应该也愿意叫自己一声母亲。

时新娘嫁，已经不兴盖盖，冠前也没有珠遮挡，只备了一把团扇，新郎来接人了，才会拿在手里挡住面容，此时沈明酥的视线没有受阻，能清晰地看到太妃的侧脸，一夜未眠，脸上似乎看不半分疲倦，分明是贵不可攀的人，却离她如此之近。

蜡烧了一半，便换上了新的，灯盏上全是一一新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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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赶打起了圆场，“岁岁平安，是好兆。”

沈明酥一愣，想转，奈何手里的团扇不能再移开，众人簇拥着她往前，她瞧不见路，也没瞧见太妃的神。

太妃刚抿了一气，回来应她：“嗯？”

太妃握住茶盏的手，微微一颤。

沈家的院她曾闭着睛都能摸去，这修得和沈家一样，即便团扇挡住了视线，也知走到了哪儿。

天边第一缕光照窗台时，外面响起了一串震天的爆竹声，嬷嬷回一望，欣喜地：“姑爷来了。”

没成想第一个给她这样的人，会是赵家的太妃。

太妃，“没事，怪我不仔细。”

沈明酥双手握住扇柄，挡在了面上。

“儿时，都是父亲替我梳的，他会梳很多样，尤其擅编辫，结实又好看，在外面玩上一天都不会松散。”

新娘离开娘家，讲究脚不沾地，她没有兄，接来的这段路本是由父亲背她去，如今父亲不在，她只能自己走去。

从后院到前院，所经过的廊上，全都铺上了红绸，锁啦和爆竹声，不间断地响彻在耳边，混杂着人群里的笑声，倒是比她曾想象的要闹。

太妃忙扯一笑，那脸却是一片苍白，“无妨，手了一。”转看向沈明酥，“吓着阿锦了？”

沈明酥摇，见她脸不对，“娘娘着了？”

“娘娘。”沈明酥忽然唤了一声。

“多谢娘娘。”沈明酥有些话早就想说了，轻声：“母亲从未替我梳过。”

行至大门前，锁啦声慢慢地停了来，沈明酥也停了脚步。

丫鬟把团扇递到了沈明酥手里，“沈娘仔细脚。”

“娘娘贵，民女一介草民，份低微，能得来娘娘屡次三番的厚待，已是上天垂怜，民女本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可也不知为何，每回同娘娘相，都会觉得很安稳，很温......”那话虽不该说，甚至有些不知天地厚，但此时不说，只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她：“娘娘若是我母亲该多好......”

太妃手里的茶盏终究没有握稳，“哐当——”一声摔得粉碎，外面的嬷嬷听到动静慌来，“娘娘......”

嬷嬷也松开了她

月摇的母亲便是这般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