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璧》作者：九月流火 第83节(3/4)

是如今的普渡寺。”明华章说，“四年前闹杀人案后，青山寺名声大受影响，他们?为了香火，就改名普渡寺。”

明华裳慢慢，问：“我记得这次的案，就和普渡寺有关？”

“是。”明华章另一卷卷宗，“这次的死者叫楚君，是平康坊一位青楼女，在普渡寺通往安的官上被发现，双膝盖以被利斩断。那时?正值开城门，许多赶路的人都看到了，和四年前的案如一辙，民间便传起连环杀人的蜚言。”

明华裳应了声，说：“乞丐，官员眷，青楼女，死者?份上没什么联系，唯一的就是青山寺。看起来，凶手和青山寺脱不了关系。”

“我也是这样想的，今日看完现场后，我又去普渡寺问话。但普渡寺僧人足有三十余人，香客更是不知凡几，这三案都没有目击证人，一个?个?问话的话耗时?不说，也很难找凶手。”

如果?能缩小范围就好了，想来，这就是玄枭卫让明华裳加这桩案件的原因了。

明华裳问：“我剔除骨都要废很多功夫，这几个?案件凶手把人骨砍断，肯定更费时?费力。案发现场是第一现场吗，凶手是在别的什么地方挖骨，然后把尸搬到发现地，还是就在此剔骨？”

明华章说：“乞丐案没有记载，黄采薇案证词虽然详细，但碍于黄采薇是祭酒之女，仵作不敢验尸，案发现场、尸况语焉不详，明日我去找老?衙役，说不定能找到四年前的经手人。楚君案我赶到时?现场已?经被人、车破坏了，没法辨别脚印，但周围土里都是血，最血都渗了四寸余。如果?尸是搬过来的，不应该有这么大的血量，我猜测报案现场应当就是分尸现场。”

明华裳慢慢，她拿着卷宗看了好半晌，问：“五年前的女乞儿只有这些记录吗？”

“这就是全了。”明华章说，“她无家可归，没有父母亲人为她伸冤，又是第一起案，京兆府没意识到这是杀人案，意外死亡随便记了一笔，就把尸理?了。”

明华裳叹了一声，非常遗憾：“连环杀人案里几起才是最重要的，可惜了，什么都没留。”

明华章看着她灯细瓷一般的侧脸，寻常琴棋书?画学一炷香就累的人，如今在灯翻来覆去读卷宗，毫无不耐烦的意思。

明华章心柔起来，问：“大晚上看这些，不害怕吗？”

“如果?我怕，更应该早把凶手抓起来。”明华裳也不抬，逐字逐句推敲案卷中?嫌疑人的证词，说，“时?隔四年再次犯案，我有预，凶手不会停手，接来还会再犯案。早把他找来，让大家都能安安心心门，才是解决害怕之。”

窗外秋风萧索，窗灯火如舟，摇摇晃晃照映着书?案。案上堆满了卷宗，明华裳顺着一卷看，不留意碰到一双玉凉的手。明华裳抬，看到明华章也正在看这卷案宗，两人不知不觉挨得极近。

明华章没在意几乎靠在他?上的明华裳，问：“能画凶手画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