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五章漠北变局(2/2)

跺了跺脚，车靠边停，掏一两银票让车夫去买果，田守楼靠在垫枕上想着心事。京中传言主公在化州威势过重，天有意调走方刺史，自己去信后主公已暗生警觉，这次给程明送礼大概是应对之策。程明是天近臣，有他帮着主公说话，主公在朝堂上会好过些。

带着几分自矜的得意打开信，里面是一张房契，罗白山温池旁的庄园一栋，占地五十亩。虽然罗白山温池的地不如京中值钱，但是化州这些年地价迅速窜，特别是有好景致的地方地价得吓人，程明估计这庄园至少也要万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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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守楼又从怀中掏一封信呈上，笑：“我家主公知程大人为国劳十分辛劳，想请大人得暇到化州一游。化州除了香雪居外，还有罗白山温泉可堪一游，劳累在温池之中泡泡澡，有消除疲乏、振奋神之效。”

看到程明满面笑容地收地契，田守楼起告辞，程明起相送到檐，让外面等候的程杨暗暗吃惊，多少大官来见老爷都不见老爷相送，这位六品的小官居然能让老爷送门来，当真不可小视，次来时记得要更几分。

将信放在桌上，程明抚着胡须：“江大人的意思程某知晓了，安义着实见外，凭我和他的，他待的事程某能不用力，送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什么，这不是打程某的脸吗？东西你带回去，你告诉安义，程某得万岁看重，将选秀使的差使派给我，就不能辜负天信任，一切自当照章办事。”

程明捊须笑：“安义知我，既然如此，程某就厚颜留把玩几日，届时定当完璧送还。”

田守楼看过那些玉，都是上好的羊脂玉，而且雕工，价值最少在五万两以上。他对程明收礼的标码十分清楚，万两以上送，选不选得上看自己；两万两把画像送给天过目；五万两便直接在天面前言了。这批玉石是 的标码送上，程明居然不收。

略一思索田守楼明白了程明的心思，一是狮大开，二是对玉石的价值不了解。放茶盅，田守楼笑：“都是些不值钱的玩艺，我家主公知大人清廉，不敢用阿堵来污了大人的清白。那些玉石虽是上好的羊脂玉，却是西域败军的赔偿，唯一可取的便是雕工，我家主公知大人是谦谦君，说君如玉，这些玉石给了别人不过是换了俗，送给大人却是雅，还请大人收。”

走书房，田守楼冲着端坐的程明一躬，：“田某见过程大人。”

程明在椅中略欠了欠，招呼：“守楼不必拘礼，随意坐吧。我与安义同为东臣，如同兄弟，守楼前来可是替安义带信？”时间有限，还有几十个人等着会见，程明不打算兜圈，直奔主题。

程明听说过罗白山温泉，当年黄家人与江安义争夺温池地产失利，还在天面前告过状，说江安义飞扬跋扈、买田地，结果黄家人反遭了肃帝训斥，江安义在肃帝心中确实恩无比。只是一朝天一朝臣，肃帝辞世，天对他的信任大不如前，倒是自己有像当年的江安义之于肃帝，难怪江安义派田守楼送礼讨好自己。

从怀中掏信递上，程明看信，田守楼静坐品茶。信是江安义亲笔，略略提了提东同僚时的义，然后谈到化州挑选了二十名秀女准备送来，请他多多照应。信后是礼单，程明飞快地扫看了一，除了一些化州特有的特产外，还有玉佛、玉镯、玉如玉、玉壶等。程明心中一，化州所产的羊脂玉是玉中极品，有“金有价玉无价”的说法，这些玉的价值应该不于两万两。

田守楼四平八稳地在椅中坐，笑：“田某是主公门走狗，无事不敢打扰大人，主公让我带了一封信给程大人。”

把秀女送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若是旁人送上这份厚礼，程明多少会有些心动，顺手而为，可是江安义可是大财神，用区区两万两就想打发自己，哼，太小瞧自己了。

十两银换了一句心不错，田守楼脸上微笑着，心中明白程明要见的是后的江大人。自打追跟随主公以后，自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为报答主公的大恩，田某当竭尽心力，便是以死相报，亦视为乐途。

一篮满满的果放车厢，车弥漫着果特有的甜香，田守楼随手拿起一枚红桃，咬上一四溢，香甜满，了溅来的桃，田守楼微笑地想着，跟着主公这日越过越甜，无论主公走向何方，自己随其后便是了。

。老爷心不错，田大人只放心前去，必定诸事顺遂。”

车不急不缓地从朱雀大上驰过，“红彤彤的桃黄灿灿的杏，咬上一甜掉牙”，清脆的叫卖声传耳中。门时老妻待，给孙儿买些果，差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