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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看到他这副模样，心已然畸变失控的征服轰然蹿遍全。他随手从一旁被江叙言神力劈裂的桌底，摸一把形制几乎一样的刀。

刀锋所到之，来多少狂鸟都被生生劈碎。

江叙言本没听见，他上不止刀伤，还有丧尸的咬伤和铺天盖地的狂鸟给他带来的啃咬伤。

看到这个神如今放在自己上，晏殊心里也有一丝微妙的觉。

这个神，比江叙言这个人，更难打破化，更难接近碰，简直就是晏殊这辈也打不破的墙。

逐渐江叙言神力收敛了，晏殊的丧尸也不再现。

恐怖如修罗。

“来。”

他可以以一敌百地和敌人战，和自己的极限战，然后把必输无疑的败局生生扭转回来，把被到极限的大院拯救来。

是这个神让他起来近乎神明，但也是因为这个神，他永远也赢不了他，更不可能俘获他。

看到晏殊冲过来，他自动挥刀格挡、攻、再防守。

“这一次，打败你，你就不可能再现这样的神了是吧？”

疼痛和过度失血麻痹了他的所有理智，看到晏殊的刀动了，他自动反应，也举起自己的刀。

两人再次锋，那都是特殊材质制作的刀在空中撞击刺耳的声音。

叙言的神力早已使用过度，这时已经不剩多少理智。

现在控制他的，完全是隐藏在里的战斗本能。他尾猩红，里一片杀意燎原。见晏殊还有心思废话的样，他从空间里取一把唐刀，手指在刀刃上一抹，刀伤带来的疼痛一步刺激他的本能。

晏殊见过这个神——在仅有的几次敌我弱的大战中，大院几乎被到绝路，江叙言就是这神。

光凭着两人的打斗，就已经让狂鸟不了两人的。

江叙言被狂鸟消耗了太多的神力，这时连目光都是涣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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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但在他的神，却有一抹连晏殊也很少见过的疯狂执念，如一即燎原的星星火苗，如引线上的嗞嗞火光，一直盘旋在底，释令人胆战心寒的沉重压力，释令人不敢动弹的悍威慑。

晏殊瞅着他的睛，低笑了一声，再次举起手里的刀。

都有尸晶化过，都有末世异能加。早已异于常人的质，让两人从夜战至黎明，依旧没有人倒。

当清晨第一缕光透过碎裂的窗照而，浑是血的晏殊一刀在被狂鸟冲裂的地面，死死盯着对面也一沐血，却还是没有倒的江叙言：“……妈的。”

晏殊曾经疯狂迷恋这个神，也疯狂憎恨这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