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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是指……杀光他们么？”

江叙言蹙了蹙眉，正想反驳，但看到楚宁这个样，他忽然一咬牙：“你别。”

晏殊：……

看到江叙言，她抿了抿，嘟哝了句：“你相信他吗？”

江叙言又看了他一，最后没再说什么，只了句：“到时候再说。”扬而去。

江叙言蹙眉，转看了她一：“我只问你信不信。”

江叙言又收回目光，呼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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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怎么不是？！”

楚宁揪住他衣领：“我们是一个团队！你特么告诉我要单？！”

楚宁回白了他一，语气有虚：“我……曾经信过，可是后来……你也知的。”

“所以信不信？”

“而且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你不相信他，杀掉就可以了啊！这个坏人我可以，我可以替你手，就算我不行，这个大院的所有人都能替你这件事！”

楚宁脸撇向和江叙言相反的方向，没有看他或晏殊任何一人：“他刚才……倒真不像撒谎的样。”

江叙言：“不是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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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

江叙言走到她旁边，和她并肩站着，看着镜对面的晏殊。

楚宁：“什么意思？……靠，你想什么？？？”

楚宁莫名暴躁，揪住他胳膊的衬衫布料：“那把他扔去吧，断绝往来。”

“你别，也别靠近他。这件事，一开始就是我造的孽，我自己来收拾。”

楚宁张了张嘴，没有声。

“是。”

她有颤：“你不会哪怕不相信他，还舍不得杀他吧？！”

江叙言：“不行。”

当江叙言走隔监控室时，楚宁的脸说不的郁。

“而且如果为了你的话……”楚宁抿了抿，“他大概真的得来这事吧。”

好半晌，他收回目光：“你不要掺和这件事了。”

“他躲了几年，毫无声息，现在他敢光明正大回来，你觉得——”他看向楚宁，“你觉得正常吗？”

“你信么？”

“我……不敢信。”

江叙言垂帘，静静地思索。

楚宁瞪着睛，忽然后退一步：“你……你该不会……”

你又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表看不来是什么意味，眸光得让人摸不透。

晏殊回忆了一，举起一手指，角带笑：“也就一星期前吧。”笑得像他杀的不是人，而是路边的几只小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