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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叫他去吧。”徽帝疲惫地摆了摆手。

康宁猛地睁开睛。

清和殿里，乌衣卫正跪地等待指示。

戚风本其实是有夜皇的特权的。他原来也在夜里来过好多次望舒。

不知从哪里带来的一阵秋夜凉风将轻纱柔幔微微拂起, 把外殿透过来的微光氤氲成一片悬在的淡淡虹影。这一切都让康宁觉得自己还陷在一个迷离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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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我从十四岁，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已经开始你。

那么走之前，总得让他再稍微看人一吧？

在一片凌晨的昏暗中, 外殿稀微的烛火把寝殿的一切映朦胧的廓光影。他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总之在他醒来的当，只觉得上毫无意。

戚风贪婪地呼着心上人边那温幽香的气息。

那个怕他手臂有伤惹康宁担心的借也太烂了。戚风拿受伤当作家常便饭，他有自信他绝不会叫康宁看到。

是戚风。

“陛，戚将军已经快到望舒了。”

难陛已经发觉了他的心思，所以从中阻挠？

——

而自那以后，我走的每一步都在奔向你。

唯独在这一刻，他所有的痛苦、恐惧、渴, 那些永远焦灼又不停喧嚣的东西，才终于得到了满足、然后渐渐变得平静。看到他，嗅到他，听到时光从他肌肤边挲而过的声音, 碰到从他衣角旁过的微甜的空气——

你来了。他不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今夜他会此策，也是因为他明日一早就要走了——武林中有了毒婆的落，可是这个消息跟几个大小江湖门派都有牵扯。如果赵云侠现在京中，他倒是可以去协办此事，可是赵云侠上月就已经追踪着别的消息往西北天山去了。戚风必须得亲自走一趟。

第56章 意   他昨夜真的来了

可是就连他自己也是刚刚发现了自己的心思——况且他还没同小东西说开过。陛怎么可能知？

他是实在忍不住了——甚至他在前夜已经跟拦着他的乌衣卫动了手。

但此时此刻，他这已经绝不属于夜皇的范畴了，他是在夜闯皇！如果有人拿到明面上说，他这就是板上钉钉的死罪了。

“吵醒你了吗？”床边的影半跪了来，而后他的眉在这片昏暗中变得更加清晰, “对不起……我本来，我本来只想来看一看你。”

他的舒了一气，转过，然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