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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人家还叹问：“这调养案方的平也堪称圣手了。我同朝中供职的几位太医也多有一二，还想冒昧的问上一句，不知这方是自何人之手？”

戚风摸摸他额，好在还不曾发。只是他并不敢掉以轻心，一边用被裹着人喂了小半碗白粥，一边赶差侍人先斥重金就近请了个有名气的坐堂大夫来瞧。

康宁从醒来开始就都不舒服。

“还是时煎了这方来服，”老大夫让童儿收拾好医箱，没肯再另开药方，“这调方旨在温养元气，固本基，用药绝对称得上奥讲究，小殿若再胡喝旁的药反倒耽误。”

他自回京以后，是很少在人前显这般模样的。而当他完全收敛了常常挂在脸上的和悦神，房的侍人一时也不觉噤了声。

万幸小皇并不曾闹了大病，大夫只说是昨日饮、玩乐都太放纵了些，小殿□□弱，难免觉得不适宜，好在方才丫鬟呈上来给他看的调养方实在妙。

“老翁误会了。柳神医确实遗泽甚多，只是我这二三年里上顽疾疴症调治，全赖孟医女一手持。你刚才所说的妙药方也是孟白凡所拟，并非都由柳神医遗作传。”

康宁并非是个七窍玲珑心肝的人，只是老大夫的这一句他怎么听都不对味。他心里犹然生一不悦来，语气虽还温和，人却已拨开床帷扶着额坐起来：

别人家的姑娘会不会照顾好小皇，没有人能知，反正戚将军自己也把人照顾得不怎么样。

么难养——也少有个十全的人能照顾好你。”

老大夫只是摇摇，“我看这位御医的意思也是如此。小殿还是自己先捱一捱——若是症候持续不久，很不必再另外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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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这会儿这么不舒服，难不要对症治疗？”戚风立在一侧，面容冷肃，沉声发问。

只是那老大夫先还是一副笑呵呵的容，闻听了孟白凡的名字，立刻嘴角一撇，也耷拉来，显两分不认同的模样：“原来是柳鹤峰柳神医的妙之作，老朽失敬了。”

康宁病怏怏地倚在床上，闻言倒是有两分与有荣焉：“是孟白凡孟医女，不知老人家可有耳闻？”

戚风原本并未对他们中的人端太多在意，不想此刻竟看到康宁难得正的模样。他对孟白凡的印象不错，不过这时也没有轻易话，只是细心地把小皇的“如意布夫人”抓过来垫在他腰后，沉默地站在他边等那大夫回答。

他的经过孟白凡调养几年，已经是好了太多，虽还不能同常人相比，倒也不至于立刻就病了。只是一早上醒来胃里就难过，问他什么素日里吃的他都摇，人也看着蔫蔫的，扶额靠在榻上不肯说话，周都泛着可怜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