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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跟随一队西行的僧人穿越沙漠，去寻访比西秦更遥远的西方国度。本朝还没有人到过这样的事，沙漠往西的那些传说中的神秘族群一直以来只存在于两百多年前传教人的游记中，我早想去亲自领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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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的战神，戚风戚大将军要回京城了。

所有的喧嚣都在此时此刻、在这突如其来彷如天方夜谭般的告别之如一般褪去了。

康宁向来从不跟人发火，更尤其能宽容朋友。可此刻他难得地生气了，一时之已不想再跟燕归多说一句话。

“陈家的悬案一个月前就已落石。而我还一直停留在京城中，”只因为他舍不得住在城里的小皇，怕此生没有机会再见一面：“不过我不能再待去了，再耽搁去，我就会错过等待许久的时机——我两日后就要从京城发了。”

燕归走后, 康宁有很一段时间抑郁不乐，直到冬日过去，临大地, 南历时七年、先歼奚南逆党、后肃清南境十一独立夷族州国的征南大军班师回朝。

整个京都和边冀州府都为了这个消息沸腾起来。七年前，戚风以温丹大将军帐一小将的份南参战，除了他特殊的世和负的皇，此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

燕归默然无语。半晌，他才闷闷地开，音量几似喃喃自语，却被七月的晚风一丝不落地小皇耳中：“我也可以静默无声地消失。可认识了殿以后，我才会想，这世界上总得有一个人知我的行踪吧。”

可是现如今，这样荒唐冒险的决定他也自己一个人无所谓地了、这样几近诀别的姿态对他来说却好似只是寻常，没同任何人商量，没叫任何人知，甚至只是要走之前才这样随便地通知自己。

着小皇疑问的神，燕归难得到一微妙的心虚。但他已经在京城耽搁许久了，今夜是他早就想好的告别时机：

“况且——如果我真的死了，我希望殿能够为我伤心。”

“所以今夜告诉殿，便算作同你告别——”

康宁一直知燕归是个随心所、自在浪的人，这二年尤其偏好到奇绝险恶的地方、追逐荒诞诡异的传说。连燕来都渐渐不再能掌握他的行踪。

“我也不知此去是否还有命回来。”

燕归对这样的场面早有所预料，但此时还是颇有些悻悻：“小殿生气了？我就要走了，殿何故还要生我的气？”

康宁从未像这样冷声冷气反问过谁：“阿归既然已好了决定，我又阻止不了你，你还跟我说这些什么呢？难只是为了叫我伤心吗？”

第35章 期待   怎么好像是要去迎娶心上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