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鸾（双重生） 第100节(2/2)

然那不过是他和堤娅一早谋划好的。

“你以为他是谁。”裴晏目眦裂。

“你其实一早就知，湖中假扮裴仪的是堤娅公主，对罢？”

脚步声近在咫尺。

绿萼着额角，想不通今夜怎会如此困倦。

香炉碎了一地，声音之大，自然也惊动了外间的茯苓和绿萼。

事后，裴晏怕堤娅暴自己，于上元夜趁在湖中杀死堤娅。

金光闪过，那珠钗径直冲向沈鸾腹。

余音戛然而止。

“难不是吗？”

为了博取她的信任，为了她后的沈家，裴晏竟然连喜自己这话都说得，没的叫她恶心。

然适才看见裴晏，沈鸾忽的恍然大悟。

“沈鸾。”裴晏冷笑，咬牙切齿，“你未免也太看沈廖岳了。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他不过就是……”

“喵呜”一声，汤圆浑白竖立。

沈鸾不置可否，理所当然：“……难不是？”

“别拿阿衡哥哥同你相比，我怕脏了他……”

一白影闪过，直直冲向沈鸾。

以前沈鸾也曾半夜醒来，自己倒茶后，结果不小心扫翻了茶碗，留了一地狼藉与绿萼收拾。

裴衡不过是一个窃取了自己份的卑鄙小人，不过是一个赝品罢了，若非沈鸾认错人，裴衡怎会有那般好运气，得到沈鸾的喜？

等着沈鸾受伤，他才现，好叫他演一舍己救人的戏码，叫沈鸾为他殚心竭虑，有愧于心。

她撑着神，小心翼翼端着烛光：“郡主，可是你醒了？”

沈鸾抬眸望他，只觉得甚是讥讽：“款款的戏码不适合五皇，五皇还是换别的路走，兴许我还能信上一二。”

静谧夜中，那抹不起的烛光足以引起惊涛骇浪，引起轩然大波。

裴晏扼住沈鸾颌，余后半句，皆掩在咙之间。

她笑笑：“其实上回在八宝阁，你也早料定那些天竺人会动手，所以你故意在那等着。”

沈鸾双张合，发不丁声音。

皓月当空，不远钟鼓楼传来数声响，月影横斜，裴晏听见沈鸾低低的一声笑。

倏地听见“哐当”一声响，置于案几上的双面兽耳三足香炉被撞翻在地。

裴晏反相讥：“沈廖岳是你父亲，比我好上千倍万倍，那裴衡呢？他也比我好上千倍万倍？”

裴晏仍伏在沈鸾前，青帐幔挡不住他颀影，黑暗如影随形。

“若是要吃茶，叫婢来就是。”

沈鸾托腮笑望裴晏：“可惜我往日瞧错你，竟看不你还有这样一面。”

他好整以暇勾，并不怕叫人发现：“你说若是她看见我在此……”

沈鸾莞尔一笑：“五皇真是好计谋好算计。”

沈鸾巧笑嫣然，底却半分愉悦也无。她冷声，拍裴晏着自己的手指，不留面地质问。

烛影绰绰，映照在紫檀木屏上，脑袋昏昏沉沉，重倦意落在绿萼眉宇间。

忽的，一直握在沈鸾手中的珠钗扬起。

裴晏愕然怔怔，一时语：“我……”

沈鸾没说错，堤娅确实是死于他手，然他救人……

黑暗中，白波斯猫一双漂亮的珠泛着光，挡在沈鸾前，朝裴晏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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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萼匆忙披了件袄，秉烛jsg来照。

沈鸾：“他是我父亲，是我的家人，他自然比你好上千倍万倍。”

这样莫测心思歹毒的一人，也怪她前世会输得一败涂地。

你以为我是在同你戏？”

沈鸾其实一直不懂，堤娅既然蓄谋已久，定是万事俱备，又怎会惨死在湖中。

裴晏瞳孔一。

茯苓跟着起来，然不知怎的重脚轻，绿萼转声：“我去就好，你且睡。”

裴晏一张脸冷若冰霜：“你以为我喜你，是为了沈廖岳手上的兵权？是为了你背后的沈家？”

那笑声极轻极轻，透着无尽的嘲讽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