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72节(2/3)

我说哪里是父母斗不过女，父母可以有很多女，我却只有一个母亲。

“说那个。”凌霜趴在两人中间，笑嘻嘻问。

“你这小板，也捱不了几打啊。”凌霜。

“后来我娘没几年就去世了，她素来有病，她是填房，一直想贤良人，虽然就生了我一个，但对我那些哥哥比亲生的还好，有时候得过了火，寒冬腊月里还给我那哥哥上书院送衣服去，大雪封山耽搁了一夜，山风的，落了病。自己不肯保养，早早去了。

“说什么？”云夫人笑着问。

“那时候我请了御医，也开了极好的药，她只不肯喝，我来的参，她全送给我哥哥媳妇了。我生气了，也就没她了。

不等娴月骂她，忽然翻坐起，挤了过来，凑到云夫人面前，：“不说这个了，真没劲，说别的呗。”

云夫人都愣了一，反应过来之后，顿时大笑。娴月顿时脸上发烧，抬手就掐凌霜，：“你真是疯了，看我不打死你……”

免礼的，给个非亲非故的姨娘磕，理上也过不去。

她一去，我就不跟我家的亲戚走动了，后面明煦又不在了，更没心思了……”云夫人淡淡：“但我有时候想起来，也还是很后悔。”

娴月也不知听去没有，·许久没说话，忽然自嘲地笑：“前两天黄娘还劝我呢，说父母是斗不过女的，让我谅她。

“后来呢？”

她了什么事，都无法改变她是我母亲这，我知我赢不了她，我也没想过赢她，我只是心淡了。”

“后悔什么？”娴月轻声问。

娴月听了还了得，立刻坐起，越过云夫人来打她，云夫人笑着把她双手住了，笑：“凌霜说的倒也有理，云章这是不错，之前官家赐的人，都被他谢绝了呢。正经读书人，这守还是有的。”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那时候脾气也大，索都不磕了，直接转就了门，三朝回门，也是喝了一杯茶就走了。所以京中都说我不孝，倒也没说错……”

“你和卿云说这个差不多，和我说？

我倒宁愿她打我一顿呢，娘虽然打你，哪次不是你闯了大祸之后？

就算这样，还照样帮你善后，你们也从没因为这个伤过。我呢？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捡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我要教，那也是夜四无人，只剩我和娴月两个人的时候教，你在这混着，我就算教，娴月怎么好意思听呢。”云夫人笑着对凌霜。

娴月轻轻踢了她一。

但至少她还活着，我还有个母亲在这里，我想她的时候还能看见她，这就行了。

“怎么不关你的事，像赵景那样，多恶心人。”凌霜笑嘻嘻：“得了便宜还卖乖，看蔡婳，被赵擎气死了都要。”

“娘是这样的。”凌霜在那：“你看她打我两次呢，一次都没歉过，反正死不认账就完事了。”

我看贺云章那样，倒还算洁自好，没有什么丫鬟之类的，估计也是现学的，也不知学成没有。你再不学，你们俩怎么办，大瞪小呀？

我当然也不会常想她，也不会常见她，但知她还在那里，还活着，这就够了。”

“就是那个呀，”凌霜见她不明白，索直说了：“不是说大家弟都有丫鬟来教，郡主们嫁前，也有里的嬷嬷教，云姨你陪娴月，又给她梳，总得教她呀，指望我娘是指望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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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夫人的声音轻而浅，像在讲一场梦：“我想着，要是她还活着，当然她还是不喜我，还是一心为他们拼死拼活。

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说起来仍然清晰得像昨天，房熄了灯，娴月看不清云夫人的表，但也知绝不会像她语气一样云淡风轻。

娴月顿时脸通红，：“关我什么事，犯不着和我说。”

后面我常想，要是我那时候再霸，索把她行接到我家来，把药熬了去，她乐不乐意，说不定也就好了。就算不好，也不会五十岁就没了。”

“哪个？”云夫人是真不知。

她打人其实不疼，也没什么力气，凌霜在床上一就躲过去了，躲到云夫人外面，靠着她：“本来就是嘛，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还不趁云姨在，有什么不懂的，都问问，省得到时候想问都没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