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72节(3/3)

，这么见外，他们男的聚在一起，怎么什么都聊呢，他们都没有不好意思，怎么女孩就不行。

这事也算门知识，多懂知识总是没错的，反正平时也没机会，今天难得，说给我也听听呗。”凌霜缠着云夫人。

“你以后跟秦侯爷大婚，也自有人梳，只怕里都要派嬷嬷来呢。到时候你想问什么都能问，问一夜都使得。”云夫人笑着。

“谁说我们要大婚，就是成婚，我也不搞这么大阵仗。”凌霜：“再说了，我也不是找不到人问，是问起来都没什么真话，像里的嬷嬷，一定教的是守贞那些……”

“你不是说知识总没错吗？”娴月问。

“那要看知识是在谁手里。”凌霜：“要真是为我们好，怎么到结婚前夜才教。早知不是更好……”

“也许是怕早知了，就跑去试呢，世待女苛刻，容不得行差踏错。”云夫人笑着。

“这话不对。

刀也锋利，弓箭也危险，是从来不练刀不会握刀的人容易被割伤呢，还是知怎么用刀的人更容易割伤呢？

况且你不用刀，备不住人家不用刀伤你，知些知识，就知如何防范了，虽然丫婆一天十二时辰跟着，保不住有疏漏的时候。

亲戚家的表哥这类人，也很危险，柳婵不就是吃了这个亏？”凌霜：“我以后要有女儿，我一定早早教她，不会让她懵懂无知，就被抛这世界里。

明知她怀珍宝，世又对她苛刻，还不好好教她，这不是女儿的作为。”

“瞧瞧她，又开始发议论了。”娴月也困了，依偎着云夫人：“云姨教她些吧，省得她在这大放厥词呢。”

云夫人其实也不是要瞒凌霜，见妹俩都要听，真就认真教了些，娴月还好，听了一半困了，凌霜听了个满的，十分惊奇，时不时还问云夫人几句，云夫人倒没辈架，都告诉了她，还嘱咐：“虽然母亲好，但也常有女为生育所苦的，你们妹都是聪明人，自己忖度就是。”

“知了。我娘当初生娴月也吃过苦的，养了几年才好。”凌霜沉：“云姨，你有时候也会觉得这世界不公平吗？

世人都是女九死一生所生，怎么女的地位还这样低。

老太妃还说，世人说女生育的血，玷污神佛，所以要颂血盆经消孽，听听，多无耻，没有女生育，世人从哪来？”

云夫人笑了。

“我当然也会想这个，但你是读书的人，又和秦翊投意合，自然知，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命运，不会以个人的意志而转移。哪怕是官家呢，也只能顺势而为。

我们作为一个人，能的，也就是尽可能地善待边的女孩，互相扶持，渡过难关……”

她实在是极好的女辈，凌霜当初和卿云的争论，是两观念的针锋相对，但她面对卿云，就替凌霜说话，面对凌霜的时候，又为卿云那观辩解。让两人都有了反思的契机。

果然凌霜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