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134节(4/4)

事，更别说议论了。所以常是这样，说两句话就停了。

也亏卿云，这样年轻，却不好奇，老太妃愿意说，她就听，不愿意说，也不追问，嘴还严得很，老太妃私和她说的话，她绝不轻狂去和嬷嬷说，所以这老太妃也渐渐说了不少知心话。

卿云到寺里第四天，正好是倒寒，山里特别冷，两个嬷嬷都病倒了，老太妃找年轻时的狐肷来给卿云穿，见她小小一张脸，被白狐肷簇拥着，一脂粉不施，却如观音像般端庄，可怜又可，不由得赞叹了一句，：“你那妹妹整日里夸耀貌，依我看，还不如你呢。”

“各各，娘娘疼我，自然觉得我好。

其实不止貌，娴月还有许多我不能及的地方呢。”卿云格平和得很。

老太妃却有替她不平的意思，：“哼，你老实，她却有攀着云夫人，踩你的呢。穿着那海龙披风，跟多了不起似的。

你这次就带着这白狐肷山去，这可是先帝赏的，真正的白狐肷，没有一其他的凑数，十年也才这么一件呢。”

卿云只是笑笑，并不争好胜。

晚上晚课，更冷，老太妃见卿云吃饭时呵着手端着碗，就：“晚上卿云陪我睡吧，我那房间倒和。”

卿云自然是答应的，她在家也陪娄老太君睡过，知老人家怕冷，觉少，所以就一直撑着，陪老太妃说话，晚上夜人静，山中的夜真静得让人害怕。卿云不由得都心生怜惜。

怪不得老太妃喜年轻女孩，她边都是老嬷嬷了，陪了几十年，虽然贴心，彼此也没有新话题了。再尊贵的人，终究是有一个人的时候。

这样的寂静夜里，要是自己不在这，她一个人睁着到睡觉，不知多孤寂。

她想到这里，就更加朝着老太妃那边靠了靠，把脸靠在她背上，老太妃虽然也让里的小公主陪着睡过，也很疼景家的小女孩，但总归不如自己的孩熟稔，小孩又是怕老人的，见卿云这样亲密，心中动。

“那时节我带官家的时候，也常这样哄他睡觉。”老太妃。

“怪不得官家这么孝敬娘娘。”卿云。

老太妃笑了一声，便不说话了，过了很久，又说起她女儿时在娘家的事来，说：“我家兄弟妹里，我娘最疼我，什么话都跟我说……”说了一阵，却沉默一，：“我那兄弟，不很争气，娶的是清河郡主的表妹，厉害得很，我那时候在里，也听说她有些话说得气人，冲撞了我母亲，那时候我也年轻，仗着先帝，就召我母亲来问她，谁知她竟不开，还回护我那兄弟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