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雨 第63节(3/3)

了怎么办？世上哪有后悔药吃？我不娴月的好未来？你能给凌霜惯什么好未来？等到探雪招了赘，哪里是她的家？”

“我这是她的家！”

探雪小鬼不知从哪钻来，原来她一直在偷听，听到这话才冲来，嚷：“我和凌霜一起在家里，我们过日！谁也不用嫁去。”

“有你什么事？”娄二抓住她，叫她的妈：“余妈，快带小睡觉去。”

打发了探雪，娄二这边也换了大衣服，夫妻俩说了一会儿闲话，也都准备安歇了。

娄二心着女儿的事，睡前又忍不住埋怨娄二爷：“都怪你，早早给凌霜招赘的方向养了，谁知后面偏偏又来了探雪这个小冤家。现在凌霜怎么办？

自古由奢俭难，已经自由惯了，如何再受拘束？”

她其实也不是要娄二爷回答她，自己坐着思忖了一会儿，一边把随的耳环都取来包着放在枕，决心：“但还是要让她受拘束，玉不琢不成，现在灭了她的念想，给她找门好亲事，好过到时候我们都不在了，她无依无靠地活在世上，多可怜。我这是为她好，她迟早会明白的。对，就这么办！”

第65章 伤心

却说卿云这边，赵家来纳吉，她自然是避去的，在上房待到晚上才回来。

她照例睡前会查看一两个妹妹，见娴月房灯都灭了，以为是睡了，第二天早上才知她又没回来。

她私也劝过娄二，不要光顾着赵家的事，越是这时候，越要好好照看娴月和凌霜，尤其是娴月，娴月的心思重，心气，不要伤她的心。谁知越劝越坏，只能自己多注意着。

第二天一清早，她就要去接娴月，没想到在娄老太君那里耽搁了一。

用完早饭后，娄三非要拉着她陪娄老太君斗牌，老人家打的牌又慢，输赢也小，娄二都不玩，躲去跟夫人们打牌了。

卿云只能替母亲尽责任，陪着玩了一会儿，娄三偏在牌桌上说笑：“卿云真是咱们家女孩里最的一个，把其余人都比去了。”

卿云当时就回：“妹之间哪有什么比去不比去的话？不分彼此才是好的。”

上次也是一样，娄老太君的寿宴，外面戏台正唱《凤归云》，讲的是两个继妹一个容貌品行极好，一个极差，因为继母偏心妹妹，差错，各误会，最后各归各位的故事。娄三就故意评价：“别说继妹，同胞妹之间，也常有一个天上，一个地的，可见老天爷是开玩笑的。到底女孩的人才品行，才是最重要的。”

当时娴月卿云都在席上，众夫人本来就不喜娴月，个个都跟着笑，也有说：“我看今年的女孩都还好，就卿云的品风度，当得起戏里‘凤仪小’的样。”

拿卿云比戏里的正角，言之意，娴月就是那个坏妹妹了。娴月倒没说什么，卿云当时就直接回：“伯母们取笑了，我哪敢比凤仪小？

三婶也是说笑，我看玉珠碧珠妹就都很好，哪有天上地呢？

妹间最重要的是和睦，世上的谊哪有比骨更重的，三婶，你说是吗？”

正如娄二爷所说，她们三妹之间本来极好，三个都是聪明人，又和睦，如果因为世人的比较甚至娄二的比较而坏了，那就太可惜了。

卿云在上房待了一会儿，娄老太君也看她心不在焉，就让她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