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3)

和尚书府萧三小的婚约。”

皇上的笔尖顿时一歪，在字帖上洇一团重的墨迹，他面微沉，重重将玉笔搁在了笔架上，蹙眉问：“你说什么？”

靖王趴在地上机械重复着：“儿臣恳请父皇收回..……”

“朕当然听见你说了什么！”皇上被他气得狠拍了桌案，笔架上的玉笔被震得骨碌碌至桌沿，又落到地面摔成了两截。

“朕是问你，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靖王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惊得心一，但还是着回：“……..儿臣知晓。”

皇上坐回椅上，面看似缓和了不少，但语气却不怒自威，“朕且问你，这婚事是不是你自己求来的？”

靖王微怔，随即老老实实应：“回父皇……是。”

皇上端起茶杯轻啜了，“你可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同朕说的？”

靖王将埋得更低了些，低声：“儿臣…儿臣说与萧三小甚合，愿父皇成全。”

皇上哂笑了声，“是啊，那你现在究竟为何又要退婚？”

靖王微微叹了气，“父皇，儿臣之前是一时糊涂，现在终于想明白了，儿臣对萧三小有些误解，还是不要耽误她一辈了。”

“哐啷”一声脆响，皇上将茶杯直直砸在了靖王前板寸，碎瓷片和茶四飞溅，将他的衣摆染，面上也被飞起的瓷片划了几个细小的，缓缓渗了细密的血珠。

靖王此时也不敢轻举妄动，缩着脖老实的像个鹌鹑一般，静待着他的一波怒火。

静默了半晌后，皇上扶着桌沿站起，踱步来到靖王前，居临：“璟儿，你是我的儿，我自然可以纵着你，可你亦是我乐国的皇，是朕封的靖王，代表着皇家的颜面，朕不能容你这么胡闹。”

他突然躬凑到靖王面前，盯着他：“你同朕说实话，你究竟为何突然要悔婚？”

“父皇。”

靖王缓缓抬起来，鼓起勇气迎着皇上审视的目光，沉声开：“儿臣之前犯了个大错，其实一开始儿臣就不应该和萧二小退婚，如今她回来了，儿臣也终于有了弥补的机会，故在此求父皇成全。”

皇上听了他的话，却疑惑地皱起了眉，“你说什么，谁回来了？”

靖王看着他定定：“尚书府萧家二小，萧萤。”

皇上闻言不由得后退了半步，脸一凛，甩着袖叱：“胡闹！你要悔婚也就罢了，竟然还开始胡言语起来，你以为这样朕便会顺你的意了吗？”

靖王跪着向前走了两步，扯着皇上的衣摆解释：“父皇，萧二小当年确实没有离世，而是冲河后被乡民所救，休养了这几年好不容易才能回到汴京，如今她已经在尚书府，您若不信明日早朝自可向萧尚书询问。”

皇上垂看着自己儿，面沉沉不辨喜怒，“你说的可当真？”

靖王忙拱手：“父皇明鉴，儿臣万万不敢欺君。”

面对着他充满期待的目光，皇上却转了眉心，糊：“你……先容朕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