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警戒 第1444节(3/3)

人，是要无差别的偿还的。”

裴茗翠握了拳，躯颤抖。

那一刻，她似回到了当年的那一刻，她太有勇气，因此清醒的看到沈约说的真相，所以她没有说求的话语。

相反，有一人替她说请求，却因此忍受了和萧布衣分离多年的痛苦。

重新念及往事，她的心微有刺痛。

在那件事很久以后，她都没有再去想那些事，可如今想来，发生的一切，仍旧和昨日般清晰。

“你知萧布衣不会因为你的求而罢手。你太了解他……”

沈约叹，“但让你放弃求的更大的原因在于你自己，你过不了自己心的那一关。”

“为什么？”裴茗翠凝声。她突然有奇怪的觉，前这人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

为什么？

不是因为这人看的太清楚，而是因为她从来不肯真正的去看自己的心。

“因为你知李玄霸应该死！”

沈约清楚，“你、萧布衣、李玄霸三人看似不同，却又相同，看着相同，却又不同！”

他说的很矛盾，但随即给了解释，“你们相同，因为你们都清楚自己在什么。为了自己的目标，可以用尽一生的心力。”

这人无疑是世间很的存在。

太多人无法接受自己的平庸，那太多人从未有问过自己——自己真的有什么的目标，而且为之去努力实现了吗？

“你们不同，因为李玄霸是从李八百那里传承的思想。”

沈约凝声，“一将功成万骨枯，是李玄霸信奉的人生。他为了目标，可以舍弃对你的，他为了目标，可以放弃友和亲。哪怕他最终觉很有问题，可惜的是……他既然曾经造了因，他就一定要接受这个果，从这个角度来讲，他是个汉，他接受了自己的果。”

裴茗翠想到李玄霸挥刀自尽的那一刻，心再度刺痛。

“不能接受的是你！”

沈约缓声，“你和李玄霸不同的地方是，他认为权利永恒，你却认为这世上，应该存在别的永恒，比如忠信、比如、比如友。李玄霸接受了自己的结局，但你仍幻想将他变成你想要的模样。”

裴茗翠躯有些颤抖，喃喃：“我想将他变成我想要的模样？”她想说自己从未这么想过，但念划过，就有成千上万的影像从她周遭涌起。

影像中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裴茗翠，另外一个就是李玄霸。

两人或者风雪月，或者秉烛对望，或者脉脉，但最终……都会变成枪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