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警戒 第1395节(3/3)

他纵横天，从未想过败、自然也就少想到死，见沈约、轻梦神通后，方觉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知轻梦不会妄言，这才执着自己的死日。可听轻梦一问，他又难免心中茫然。

知自己的死期能如何？

世人若知死期，或恐怖、或惊慌、或痴迷，或苦苦哀求，或希望重新活过……

可是……却少有人在这之前，珍惜过当的时日。

你当一刻不知怎么去活，重新来过又能如何？

一念及此，完颜娄室只觉得霍然开朗，竟放声笑起来，“不错，知死期又如何？”他没有看到黑暗中，轻梦正默默的凝望着他。

目光中有赞许，亦有鼓励。

“人终有一死，或病死，或老死，或战死……”

完颜娄室吁一气，想通让自己困惑的事，“方才我只想着若是死期将至，倒要为自己考虑……安排后事……”

这本来已是少见的洒脱，完颜娄室却，“可若真为自考虑，何时不可以？若要安排后事，所虑为何不当解决？完颜娄室纵横一生，自诩快意，为何临终前反倒婆婆妈妈起来？难我一生所为，终非自本意？”

他自问自答，却着实说太多世人困惑之事。

一人为何而活？

一人本意何在？

轻梦闻言微微，她当然知，非大智大勇之人，难以在这片刻间，对自这般拷问。

静默良久，完颜娄室终冷静，“还不知何？”

轻梦知此人认知已上一层，微微，“此为天基，也是完颜烈的葬之地。”

经历后悔、戒备、困惑后的完颜娄室虽决心改变行径，闻言还是暗惊，“可我似乎没有看到完颜烈……遗？”

轻梦声音中带丝凝重，“因为完颜烈选择了粉碎骨。”

完颜娄室怔住。

沈约的声音终于传来，“因为他发现女修利用他的谋？为抗衡女修，这才选择了……牺牲？”

微有沉，沈约再，“但完颜烈本不是这人，他能选择牺牲，应是受到了一人的影响。”

“谁？”完颜娄室反问。

沈约默然片刻，回，“完颜烈应是受他自己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