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警戒 第1395节(2/3)

半晌，完颜娄室终，“多谢阁指教。”

完颜娄室一怔，暗想那时你并不在场，如何知此事？

他纵横天，却非完人。事实上，他认为这世上本没有完人的存在。金人崇尚武力和有能力之人，弱者素来都是被鄙夷的行列，他完颜娄室自然不能免俗，因此他会巧妙的遮掩自己的弱。

见，倏然惊凛，心暗生悔意。

完颜娄室闻言，竟是大汗淋漓。

痴者迷、智者醒，经历心理挣扎的完颜娄室终知轻梦并非狂妄，而是一番好意，恭敬，“不错，我方才的确后悔一时冲动前来，可如今能听阁指，倒觉是幸事。”

“你想问自己何时会病死？”轻梦突然。

轻梦又，“人均有悔，人都有七六，可人为了各所谓借，明明后悔却不承认，这就是违心之行。常违心之事，如何会回归本心？”

正因不痴，完颜娄室方知轻梦所言并非辩、而是几于。他自诩明睿，但在大之前，蓦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方面，其实不过是表面的大，那虚弱的基再难支撑自的大，如何不惊？

四静寂、幽暗，众人只听到完颜娄室略有重的息声。

在修行者看来，布施去贪，持戒去痴，忍辱去嗔，在人贪嗔痴三毒减少后，修行方能突飞猛，禅定智慧大。

痴者如何能所向无敌？

完颜娄室忍住惊慌，沉声，“悔从何来？”

释家有证六度，度为筏、亦为法门，分别是——布施、持戒、忍辱、、禅定、般若六法门。

完颜娄室怔住。

轻梦轻淡，“怪不得沈约说你偏离本心。”

完颜娄室不想自己纵横一生，却被个女人教训，冷哼，“阁难喜在人前示弱？”

疆场争锋，主动暴弱更是取死之，是以这些年，他总能巧妙的隐藏自己的弱，寻找旁人的缺陷，一击而胜，这本是他的生存之，早将其视为理所当然，但听轻梦所言，正击在他觉得理所当然的基之，着实有震撼之。

佛异曲同工。

沈约赞叹，“六度波罗无非如此。”

完颜娄室骇异轻梦思绪锐，终于，“不错，我听阁说我难免病死之命数，是以想问自己何时会死。”

完颜娄室怔住。

“你知自己死期，又会如何？”轻梦问。

“还不知阁如何示弱修行？”完颜娄室终。

“为什么不能？”轻梦反问，“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你心弱却掩而不解决，弱始终会在，那又有什么改正的希望？”

微有凝顿，完颜娄室再，“其实我能来此……还想请教阁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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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者为维自认知稳定，遇到不符合认知的理，第一反应就是反击排斥，可完颜娄室绝非痴者。

轻梦并不隐瞒，“我当年被师尊收养本是个弱女，自觉一无是。可在读《德经》所言——上善若。善利万而不争，众人之所恶，故几于后，这才豁然醒悟。不争为争、恶就为忍辱，知耻方能后勇，是以我面对自的缺陷，任凭同门如何讥笑都能忍辱前行，这才终悟至之理……”

“你后悔了？”轻梦问。

老的《德经》有关的理论，和六度般若殊途同归，轻梦虽以家明言证，实际上又和释家至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