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警戒 第1382节(3/3)

原因不过是苟且，忘记了本心。你本心何在？”

聂山睛倏然一亮，竟有大彻大悟的模样，缓声，“原来如此。可我仍不懂为何会有这况发生。”

不要说他不明白，哪怕一个现代人有了两不同的记忆，都会惶恐不已。

沈约凝声，“你执末为本，并未真正明白！”

聂山心颤动，只觉思想到了一个关键的时候，但还有一层迷雾挡在其中，“何为末，何为本？”

沈约明晰，“古人明言——得其环中，以应无穷。末为层不穷，若是不得环中疲于应对红尘之事，终究于己无益，徒损命。”

众人多是惘然。

大宋素来重文轻武，枢密院这军政大权，也多是由文人来担当，因此像狄青那以一介武夫，竟掌朝廷最军权的事，在大宋实在是极为罕见。

孙傅能当上枢密使，不是因为他的军事才能，而是因为他的文采，是以他倒知沈约所言自哪里。

“得其环中、以应无穷”本是庄《齐论》中一句，孙傅拜读多遍，脑袋想的都是此言的玄之又玄，可今日听沈约所言，这才发现原来玄之又玄一都不玄。

沈约说的简单透彻！

——若是不得环中疲于应对红尘之事，终究于己无益，徒损命！

这句话盘桓在孙傅的脑海中，让他忍不住在想——我自以为聪明，两手准备，可议和要靠金人的慈悲，神兵需要郭京的协助，那我呢？环中在哪里？我自认为已是一人之、万人之上，可凭此看来，不过是红尘中被人摆布的可怜虫。

想到这里，又不由向同样茫然的赵桓看了，孙傅再想——我一直以为天为天，可这个天真的明？是不是和我一般的糊涂？

一念及此，天虽寒，孙傅额竟有微汗现。

聂山同样极力思索，终究恭声，“不才愚笨，还请沈先生指环中何在？”

众人又惊。

赵桓既然将聂山和周昌相提并论，聂山的正和忠就是不言而喻，事实上，哪怕朝中文武，对聂山都如对李纲一样忌惮。

佞一心搞倒忠良，本是因为他们知不到如忠良那般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本因堂堂正正，不昧心而行。

这人自然孤，既然如此，他们见多了聂山的孤傲和清，倒不想聂山也会如此请教一个人。

“你何须问我？”

沈约盯着聂山，见其仍不开悟，沉声，“你或许不知真幻……”

聂山微微，他正是困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