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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竹离开的时候，疼痛度数就已经达到了。

他沉默了一会，了气。直到腔里有了一丝空气，徐兰才声，“不必。”

可如今，徐兰只会到了更加重的、生不如死的痛。

“哥哥，我就上楼坐坐，什么也不呀！”叶熙眨眨睛，底分明藏着坏，看上去又机灵又好笑。

谁看了不说一句登对，慨一声岁月静好……

有那么一瞬间，徐兰是真的一句话也说不来。

不知为何，今夜的叶熙变得有些急躁。

他的阿竹，已经靠在了另一个人的肩，吻着另一个人，投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

疼痛是有度数的——徐兰曾经的心理学教授如是说，“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的疼痛，都跟杯里的酒一样是有度数的。”

陈竹勾了勾叶熙的，轻声说：“真的什么也不？”

他曾经抱过的人、吻过无数次的、亲过的眉、思念得发疯的人，都陷在了别人怀里，不再属于他。

直到漆黑的夜降临，男人才像活过来一般，沉声说：“回住宅。”

或者说，他不敢再看。

如今，也算是到渠成，顺其自然。

方温柔的笑。

“徐总，需要把人带过来么？”

陈竹忍不住摸摸他的金发。其实，早在答应叶熙男朋友的那一刻，陈竹就已经全心地接纳了这个可的男朋友。

陈竹跟他确定关系后，两人的展一直是细，徐徐图之。

可是，疼痛真的有度数么。徐兰信不疑的理论知识，被陈竹一个笑轻轻摧毁。

徐兰闭上，沉默了很久。

陈竹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徐兰都没有察觉。

牵手，拥抱，亲吻，都跟无数个普通的侣一般。

可今夜，陈竹能明显地觉到叶熙的焦急。

“当疼痛超载，大脑会自动关闭痛神经——人就会昏厥。相应的，当心理的疼痛超载，人也会现应激反应，来对抗这疼痛。”

原来，伤痛没有尽，大脑也不会自动关闭那个该死的痛觉神经，让他哪怕好受一儿。

陈竹不再是他的。

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也有肆意张扬的叛逆。

原来，酒度到达一百后，还会往上升。

残忍又血淋淋的真相，就这样摊开徐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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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竹并不是什么封建保守的人，否则，他当初也不能违背所有人的意愿跟徐兰纠缠。

他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去面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