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春之河畔（下）(2/2)

里昂……又是「什么」呢？

「嗯，那就比较一？你跟……丽丝是朋友吧？」

朵莉犹豫了一，摇摇：

「我……我希望丽丝是我的朋友。」朵莉低。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轻轻打开。丽丝走了来。我看着她一路来到我面前、执起我的手。

「才不是这样！」我实在听不这自卑的发言，忍不住打断她，「照你这么说，我也不是丽丝的朋友了。只要彼此有就是朋友！我是这样想的。」

「我知你的意思了啦。」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模样，我赶开，「喔，不过，我对里昂没有那个意思。」

朵莉笑了笑，转望向里昂所在的方向。我看着她如大理石雕像一般的侧脸廓，以及以白缎带扎起的两条金尾，不禁生羡。真是的，我边的两个女生都是人。

一直捱到了晚上，我从宿舍的公用洗澡间走回寝室、打开房门，准备把一闷气往丽丝上倒，寝室却没有丽丝的影。我大大叹了气、躺到床上，随手抓了本书，心不在焉地翻着。

直到黄昏时分、夕西，我们骑着脚踏车穿过大桥、回到学院，我都没机会和丽丝详述朵莉的事。

但是，希德表现得太过沉着了。他对每个人都很好，而且完全一视同仁，本看不他喜谁、讨厌谁。这样的希德，是什么时候喜上丽丝的？

朵莉愣了愣，随后抱歉的神：

说起来，今天邀大家来河滨公园的目的，不是为了替朵莉与里昂拉近距离吗？

听到意外的答案，我相当惊讶：

「她当然是你朋友啊！」

里昂在河边张开双臂、来回狂奔，白鷺鷥群被他吓得纷纷腾空飞起。

这还真是个难题。的确，「喜」这东西跟度、重量不一样，没办法用仪衡量的。我想了想：

「朵莉，你怎么不跟里昂去看白鷺鷥啊？」我没没脑地问。

「比起和他说话，我比较想……就这样看着他。」

「丽丝她……帮助了我。我很谢她。但是，是『朋友』的话，应该能够互相帮助才对，我只是单方面接受帮助，所以……」

「对不起。」

之前都没注意到呢？

我终究是挑了丽丝作为比较对象。当初，是丽丝对朵莉伸了手。我、里昂和希德，都只是「丽丝边的人」而已。对现在的朵莉来说，我和希德究竟是「什么」呢？

「就是因为……不对，是不是朋友的喜，其实我分不太清楚。」

「那拉回刚刚那个话题，你对丽丝抱有的，跟对里昂是一样的吗？」我望向里昂的方向。那个笨又开始追逐白鷺鷥群。

看来又是朵莉的自卑结在作祟。我闷闷地叹了气。真希望丽丝在旁边听着，她肯定有比我更好的回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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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丽丝和希德直到里昂玩累了、在草坪上躺休息，才带着饮料回到这里。

丽丝又是如何呢？她自己察觉了吗？如果有的话，为什么从不和我提起呢？

她无声。

「亚在……想丽丝和希德的事吗？」朵莉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甩甩、看向那双海蓝的双眸。

我想起一年级时的校庆。当时他为丽丝赢了白兔玩偶，难从当时就开始了吗？但是，那看起来完全只是友好的表现而已。换作里昂的话，也会这么吧？

「希德向我表白了。我……接受了。亚，我这么是对的吗？」

「为什么？明明你喜他啊。」我脑海中又浮现希德的手，「而且，就算只是朋友的喜，你也可以去和他说话嘛。」

「我想和亚一样，站在和里昂一样的度。那、那样的话……」朵莉的脸染上红，「说、说不定，就可以……那个……」

十一、二岁，正值对恋过度的时期。当时班上有好些同学，被调侃说喜某人，而他们无一例外地红着脸、不肯承认。会被这么说，是因为他们对特定对象与对其他人有所区别──最普遍的就是，男孩想在女孩面前展示自己，或是女孩羞怯地逃避男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