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十年前，我推开面试试场的门(2/2)

我向她了谢、走面试试场，在等候区找到了等着我的丽丝。我发现不少正在等候考试的学生，以及陪同的家，都偷偷瞅着她。她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向我轻柔地笑了笑，挽起我的手。

老师看起来稍微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笑了开来：

与此相比，站在她边的我一也不起。不仅形瘦小，棕发还剪得短短的，像男生一样。我自认五官还算端正，尤其妈妈总是称讚我的鼻樑，不过这些不足以使周围的人将目光从丽丝移向我。

「他们说，这条路太单一了。如果学不好的话，转行非常不方便。」我斟酌着字句。

我一边说，老师一边专注地听着，不时在资料表上书写。最后，她放笔、抬起，脸上依然是那轻快的笑容：

她又在资料上写了段文字，接着继续提问。容大多是关于我在教育所的生活。平常跟什么样的朋友在一起、课馀时间喜什么，之类的问题。

对少见的黑发，而且发质非常好，当她散发、任由微风拂时，飘散的发，让丽丝简直像是女神一样。

「一开始有反对过，但我持后就非常支持我。」

「这、这个……其实，其实我想当法老师。啊，我不知自己行不行，可是我会努力的！」

三个人在一起，可好玩了。男孩总有很多鬼，我们最常的事，就是在教育所课后，骑着脚踏车，沿着的街一路溜去，大概半小时左右，就能抵达市郊的河滨公园。河畔着许多鬼针草，我们就拿鬼针草当作弹，玩警匪枪战。玩到最后实在累了，三人沾了满鬼针草，一起躺在草地上，看着红通通的夕，慢慢沉到河里。这才甘愿地站起、骑着脚踏车回家。

听见这个问题，我又红了脸：

这次总共有五十间面试试场，教学楼一至四楼的所有教室，都被拿来当作试场，用以消化一千五百多位考生。我们也只知里昂与我们被分在同一层楼，至于是哪一间教室便不得而知。

这句话，在十多年后实现了。我修毕教育课程、回到皇家法学院实习时，带领我的便是这名老师。至此，我才开始认「当法老师稍微有些辛苦」背后的意涵。

我想了想：

「谢谢你，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聊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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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还没来，我们再等等吧。亚，你都被问了些什么？」她轻声问我。

「亚的爸爸、妈妈，对亚选择学习法，有没有意见？」老师笑了笑，又写了些字后，继续提问。

其实，我觉得他们并不是在担心这些。在我提起想要学习法时，父母明显地言又止。虽然最后挑了这么个理由试图说服我，但我总觉得太牵了。教育所的老师说我的专注力不错，若学习法，将来一定不愁没有工作。

「真的吗？真是了不起呢。当法老师稍微有些辛苦，不过亚既然有这样的梦想，就好好实践吧。说不定我们以后会是同事呢！」

我和丽丝，还有一个共同的朋友：里昂.莱恩哈特。他是个顽的男孩，和我们住在同一条街上，教育所也上同一所。

但是，我和丽丝的实在太好了。即使站在她边使我显得不起，我也从来没有萌生离开她的念。

「确实，很多父母都会担心这个问题呢。」老师轻声叹息，「不过，亚的爸爸、妈妈最后能支持你，真是太好了。那么，亚有没有想过以后想什么呢？不太现实的梦想也没关係，说说看吧。」

「唔？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而反对呢？」老师显得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