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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沉默了片刻，尴尬一笑，“咱们是兄弟俩，计较这个嘛。你醒了妈怎么不告诉我？还是你在装？不对啊，这个电话号码归属地不是黎吗，我之前没见你用过？”

“信不信，我挂了。”

这回换傅衍冷笑了一声，“那是没有了，你这个大嘴，每次跟你说什么，让你保密，你转就告诉老妈，老妈再转告诉咱爸。谢谢大哥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那么早柜，也不会被爸打医院了。”

兄弟俩都意识到了不对，傅沉翻了翻自己和老妈的聊天记录，再把自他昏迷过后、这段时间发生的古怪事和弟弟一对，傅衍这才发现，原来在祈予去探病的时候，他那会儿已经从游戏中脱离、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中。

傅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刚刚脸上还挂着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怎么回事？什么叫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你现在不是——”

“也不算是脏东西，我现在跟小予待在一起，但是他不知我的存在。”

最初傅衍以为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现在想想，也许他的清醒和祈予的到来之间存在着某特殊的联系。

“……等等！”傅沉非常不满，但是隔着手机他也不能把这臭小揪来毒打一顿，“你对个暗号，说一件只有咱俩知的事。”

大哥了，“一个是我，一个是咱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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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是你的没醒。”

“…………”

“等等？”傅衍疑惑地问，“你说我醒了两次？什么时候？”

他了太，喃喃自语，“怪不得那两天我是莫名其妙地就犯困，明明上一秒还在刷微博，一秒就打个哈欠立睡着了。而且的梦也是乎乎的，只记得梦里有他。”

傅衍顿了顿，坦言，“大哥，的我也不能明说。总之……我现在过得还好，只是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

傅沉不悦地说，“谁跟你这个骗罪犯一个妈，语气放尊重。”

“我没醒。”

傅沉毕竟也是陪自家老妈每年去请香的人，对这些古里古怪的事也有所了解，“那你前几天突然醒了两次，那个醒过来的人，到底是你，还是……？”

如果不是被脏东西缠住，又怎么会发生这诡异的况？

傅衍自己也还没清楚这个鬼游戏的幕后人到底是什么意图，“这很难用科学来解释，总之，车祸的那一天，我就醒了。但是……”

那一刹那间，无数念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最后只剩唯一一个可能，他意识地脱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