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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没有对你什么？”

老狐狸吐一浊血来，或许是觉到了来人的气息，以灵力传音将声音直接送两人的耳。他上的力量在缓缓消退，也知自己必定是撑不了多久，还不如易舒言来给个痛快。

的。鞋尖刚刚沾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老狐狸的也已经碎成了齑粉，随着微微晃。

“啊啊啊——”

“旁人与我没关系。”

“祝永昌……祝永昌！”

他主既然是想“招安”自己，祝永昌已经暴，又怎么可能护住，再与她为敌？唯一的可能便是祝永昌跑到了界的其他地方寻求庇护，譬如……

“虽然没对我什么，但毕竟他祸害了那么多的姑娘。据说每个姑娘和男童到了他的里都是非死即残，终生不能生育都算是最好的场，多半死法凄惨无比。”

被灵力贯彻的凄惨嚎叫声响彻整个丛林，震得空中一对飞翔的斑鸠都肝胆俱裂扑通坠地。黑衣黑发的少女笑得冷冽，微微上挑的尾染上一丝诡异的妖冶：

永夜，界。

银雪被她拽的一个趔趄，却有些心急，刚想调一什么却又见易舒言堪堪回过去。在老狐狸稍稍松了气的神指尖蓦然蹿起一黑，咻地没他的躯里。

着雪衣的少女白皙足尖踩在一颗满是斑的骷髅上，脚腕银铃清脆，叮叮当当的声响似是敲在祝永昌的心间。

银雪眉心一，悄悄看了一又别开了目光：

易舒言拽着她的手转就走。

“旁人的确是与我没关系，但我想你开心。”

鞋尖有些脏了，易舒言用灵力拭净，目光又落到他被剥开来一的上，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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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差不多已经确定来后，易舒言轻轻拍了拍银雪的手，目光却看向地上的那只老狐狸。那妖正在大大地吐着血沫，说是几分真也有几分假，估计是想要演一演博取同。

他嘴里血糊糊的，却竭力地一张一合，疯狂狠毒的咒骂用灵力不断地传，自然不敢是针对易舒言，而是辱骂祝永昌。

据说灵狐的穿成衣服不仅四季如，还会能抵御一些寒毒侵袭，祝永昌应当是想要把这老狐狸的扒了的，只是后来不知为什么又跑掉了。从老狐狸的话可以听来祝永昌应该也受伤不浅，料想应该也不会跑到他主那里去。

他的上满是鲜血，甚至一条手臂也断裂开来，被灵力系着挂在上，血与藕断丝连的模样显得极为可怖。昔日俊朗无双的面容上染满污血，已经不再是那副玉树临风贵公的模样，他着气，以地拼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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