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3/3)

“隆丰五年，郑人以病重的借，让皇四在中侍疾，却暗中派杀手，到陵州刺杀苏贵妃与宸王殿。幸而贵妃心善，半途救一落姑娘，并未计划行。”

“隆丰六年，郑家纵容族人圈里上百亩，让几十农人失去耕地，离失所。”

“隆丰八年，郑家收贿银五千两，为他人谋得七品县令一职。”

“隆丰十年，郑人杖责女至死，以病重为由掩饰，可怜这名女的家人，还在等她回去。”

“隆丰十一年，郑人中两位太监暴毙，原因不明。”

“隆丰……”

随着一条条罪证被明敬舟列，整个大殿安静得连呼声都听不见。

当着这么多皇亲国戚，朝臣命妇的面，把齐郡王生母与外家犯的罪，全摊得明明白白，几乎是断绝了齐郡王所有登基的希望。

除非其他皇都死光，不然皇位与齐郡王再无缘分，尽这些事可能与齐郡王并无多少系。

“尚书大人。”周瑞咽了咽，缩着脖问李恩：“明兄这是……怎么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把齐郡王面里全都撕来，就算是生死血仇也不过如此。

以前也没见他对齐郡王有什么意见，怎么今日把齐郡王在地上狠狠脸？

明敬舟还在细数郑人与郑家的罪状，连郑家欠某个布庄两百两白银，都没漏。

“陛，这是臣查到的相关证据。”说完所有罪状，明敬舟隆丰帝行了一个大礼：“求陛严惩此等恶臣，以儆效尤，还百姓一个公。”

众人看着厚厚的证据放到了陛手里，有些恍惚地想，明敬舟是礼侍郎，不是刑侍郎，也不是大理寺少卿，对吧？

似乎嫌这还不够，明敬舟抬看向神惨白的云延泽：“殿，小女有一句说得很好，世上没有断不开的藕丝，只有不够用心的厨。还请殿莫怪臣今日揭这些事，臣并非有意针对殿，而是为了天百姓。”

“殿宽宏仁厚，护百姓，想来也能理解臣的满腔血。”他扭看了已经呆傻的杨侍郎，叹了气：“若不是杨大人，微臣也不愿在今日此时说来的。”

狠，太狠了。

打了人的脸，还必须要人家亲说一都不疼。

齐郡王看了明敬舟一，勉：“明大人没有错，是我外祖家错了。”

“不仅是郑家有错。”明敬舟微笑着补充：“殿的生母，郑人也有错。”

“父皇。”齐郡王恍惚地跪在隆丰帝面前，他已经不想知其他人，此时此刻在用何目光看自己，他额抵地，连求的话都无法说。

明敬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一定是有了确凿的证据。

偏间，他看到坐在县主席列首位的明玖珠，夹起一块藕夹放嘴里。

仿佛大殿上发生的这一切，都不如她面前的藕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