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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祎：看吧，他就知！

秦祎淡淡地“嗯”了一声，语调里透着拒绝谈的意思。

到了教室外面，没有老师盯着，明显比刚才在教室里更方便说话了。

卓文钦心想：秦祎说得对，他是兴的。

卓文钦半没有被罚站的自觉，站在秦祎边，睛望着对面教师办公室的方向，继续跟秦祎说话：“你还在生气吗？”

这要换成是其他人，卓文钦的态度肯定比对方更拽──不理就不理了，搞得跟谁在乎似的。可他昨天才犯了错，现在怎么都拿不以往的狂傲来，只压低声音问：“你吃早饭了吗？”

卓文钦早早打定了主意，只要秦祎先跟自己说话，给自己一个台阶，他就跟秦祎和好。秦祎刚才虽然没有跟他说话，但踢的那一脚显然是一个示好的讯号！

一听就是装来的。

秦祎：“……”

嘎嘎大叫却忽然被人攥住了咙的鸭似的，说话声与笑声戛然而止。

卓文钦这一生鲜少有这么低声气的时候，他对歉的概念就停留在了“对不起”这三个字上，本不知说完了这三个字后，要是对方不接受，他该怎么办。

秦祎没再应声，只是偷懒一样靠在墙上，开始默背自己刚才背来的课文。

刚才只是一兴，现在又多了一。

不等老师促，秦祎便认命地站起往教室外走。

卓文钦忙小声地对秦祎说：“谢了啊。”

秦祎到底是没忍住：“……我怎么看你好像还兴的？”

刚才Mrs.Lin回到讲台上之后，虽然拿了笔，但本没在写字，摆明了就是还要抓人。偏偏卓文钦毫无自觉，是要往她枪上撞。

那模样一儿都不像是被罚站，反倒是跟去堂、小卖一样。

卓文钦随其后，快步跟了去。

“第三组倒数第二桌。”Mrs.Lin才刚赶去几个人，本以为会消停一，却没想到这连五分钟都不到，就有人接耳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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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秦祎一直没理他，为了掩饰尴尬也怕冷场，卓文钦的话也不自觉多了起来：“是我家厨娘的拿手……”

“……”

前面铺垫了这么多，现在总算是问了重。

“……”

秦祎：“……”

等到几个女生胀红着脸被赶了教室，Mrs.Lin重新回到讲台上。

因为秦祎理他了，卓文钦又变成了秦祎刚认识他时那个拽不啦唧的样，语气里带着那么儿漫不经心：“还行吧。”

卓文钦很快想到了被自己放在桌里的烧麦，献宝似的说：“我从家里带了烧卖，你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