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归 第25节(2/3)

嘉禾却抓住李思归的手，“你们方才说的话，我都已经听见了。我知若我此刻求你放过她，你定然心中不快。我也不是至善之人，别人谋害于我，我亦想报复回去，只是……”嘉禾抚着肚，“我们现在已经有孩了，我也未曾损伤分毫，我不想让杀戮损了腹中孩的福分。饶她一命吧，好不好。”

只是死罪虽免，活罪难逃。太后所为被昭告天，李翃自请削去爵位，带太后去裕陵为先皇守陵。

李思归听闻太后疯了的消息，嗤笑一声，“她以为装疯就能躲得过？还是觉得这样才能保住李翃？”

当年静贤皇后死后, 李思归将静贤皇后安葬在他们所居的府邸后宅之中，嘉禾跟着李思归走了去, 这府邸依旧被人打理着，梨落在静贤皇后的墓碑上，李思归看着周围的一切，当年的事犹在前。

李思归有过许多猜测，直到一日晚间歇时，她看着他肩膀上一伤疤神，他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第37章 终章

李思归牵着嘉禾的手走府邸，侍卫来报，“陛，陈方启在外求见。”

云翎和李翃同手足，即便隔着太后之仇，也无法抹灭这份兄妹之，李翃说完又看向门，“也帮我好好照顾她。”

李思归倏地捉住她的手，嘉禾要回, 李思归却抓的更, “你想起来了？”

同年, 李思归免去陈方启幽州节度使之职, 他带着嘉禾前往幽州, 只为将静贤皇后的棺椁移先帝陵寝, 二人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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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归终是允诺，“好，为了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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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还未曾回答，便听嘉禾惊异:“她疯了？”

云翎落泪来，“王兄，其实你不必……”

李思归:“你可还记得当初说过些什么？”

她殷切的目光落在李思归里，他探寻过去，只怕她是为了李翃才这么说的，可又觉得不是为了谁，她说的对，她如今怀着他的孩，她与那人也不会再有联系。

而嘉禾却始终有一事迷惑在心，“那时, 你为何愿意救我？”

李翃只觉得自己这一生如同一个笑话一般，“请你转告他，不是什么罪，我愿与母后一力承担。”

翃扯住她，满目伤痛，“母后，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你的？”

嘉禾不自禁地伸手似乎想摸那伤痕, 若那梦是假的，这伤痕的位置又为何会与梦中一模一样。

“我曾以为, 也许这一辈你也记不起来。”

也许是经历了一些事，嘉禾总觉得云翎像是变了个人，一夜之间懂事许多，李琦并非良，而祁英稳重包容，她虽不知云翎是否他，但见到他们二人相的景之时，嘉禾想，也许这并非是一个错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那些都是真的……”

嘉禾突然记起, 她在中看见李思归和陈方启之时，李思归的手重重捶在假山上血来，她为他包扎, 那时他看着她的神, 似追忆似探寻。

那一刻他想到了自己，再无法视而不见, 一向冰冷的心现一丝裂。

她话未言明，不必提及嘉禾还是？李翃知，嘉禾有那人守着再不会有差池，而自己护不住她。可他不得不这么，母后或许没有疯，她在中的存在只会让嘉禾无辜受到伤害，与其看她被囚禁，倒不如让他用一生“囚”着她，看着她，这样大家都会相安无事。

临行前，云翎前来相送，她看着坐在车里的太后，心中五味杂陈，那是她的杀母仇人，也是抚养她大之人，她无法杀了她，也无法再亲近她，她如今疯了，也算是报应吧。

李翃走了，嘉禾沉默了两日，李思归心中虽不快却也并未发来。他以为嘉禾会一直伤神难过去，可过了一段时日，她倒像是走了来，连人都觉察到皇后待陛比从前温柔许多。

可太后只疯闹着，本不理会他的言语，魏延凉声:“睿王殿，陛那里已有证据，谋害皇帝皇后可是死罪，纵然氏为太后，亦不能免！”

李思归蓦地转过去，只见嘉禾被人扶着正站在殿门，他看了魏延一，魏延便退了去，李思归走到嘉禾边，“你才刚醒，要好好休息才是，有些事我自会理。”

八个月后, 嘉禾诞一，取名为宸，小皇周岁那年，李思归立其为太。

祁英任幽州节度使，而云翎也未曾嫁与李琦，去年冬日，李思归将她许给了祁英。

李翃：“你在中好好照顾自己。”

嘉禾在心回想, 她当时似乎是说:只是我还有兄的仇没有报，只能让那仇家逍遥人世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