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归 第5节(3/4)

？”

嘉禾:“难是嬷嬷的旧识？”

“是小九，是小九啊！”

嘉禾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颤了颤，小九是哥哥边的书童，当年哥哥在历山书院的后山上被人推山崖，小九也跟着一起不知所踪，如今竟然有了消息吗？

当初并非没有怀疑过小九，可当初在山崖找到哥哥时，他中箭，而小九是家生仆，并不会武功。

嘉禾忙:“小九现在在哪儿，嬷嬷快带我去，我有好些话要问他！”

李嬷嬷却有些吞吞吐吐，叹了气，带着嘉禾去了后院厩里，嘉禾看着前衣衫褴褛，捧着破碗狼吞虎咽的乞丐，一时愣住，“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若不是从面容上还可辨认的，嘉禾简直不能相信。

李嬷嬷走，那乞丐生怕有人来抢夺，连连后退。李嬷嬷回看向嘉禾，“今日门，瞧见一个乞丐因为偷了一个包被人打的死去活来，我年纪大了，见不得这些，便替他付了几枚铜钱，让人饶了他。可他抬起来看我的时候，我才觉得熟。仔细一想，这不就是小九！可我把他从后门带回来，他怎么也不肯这后院，无奈只能把他扔在这边，谁知他自己钻厩不肯来！”

嘉禾让人带小九去梳洗，过了一个时辰，小九被几个人拖着来，总算是比方才净许多，只是不知他经历了什么，神中充满恐惧，在地上不断退后，中念念有词:“别杀我，别杀我……”

嘉禾心一震，忙让人请郎中过来，郎中为小九看过之后，摇了摇，“此人受惊吓过度，神志失常，怕是难以回到从前了，只不过倒是可以用银针刺，试上一试，说不定能记起些什么。”

嘉禾有些沮丧，哥哥当初在书院后山坠崖而亡，只因找不到凶手，便一直让那真凶逍遥法外，母亲伤心之，抑郁成疾，没两年也跟着去了。她们一家的痛苦，皆来自于那真凶，她曾起誓，定要找那人，报仇雪恨！

而小九在郎中的诊治，病渐渐有了些起，只是言语失，人也半疯半癫，“青龙……青龙……”

嘉禾一步步追问，“什么青龙？”

“，有青龙……”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小九抱着，中不住:“他杀了公，还要杀我……我要逃，我要逃……”

小九彻底失控，疯狂起来还会咬人，李嬷嬷让人把他先关了起来。

能够接近哥哥的，必定是哥哥在书院中熟悉之人，也许是敌，也许是友。可当初却什么也没有查到，难是有人故意掩盖了真相？

嘉禾想求李翃帮她，可听说皇帝要考察几位皇的学业，这些日李翃一直在里，不曾来。几日后嘉禾接了一封信，信上邀嘉禾去上次那客栈相聚，字迹是李翃的。

嘉禾没有多想，她正要找他，但又怕嬷嬷知以后会说给舅母，便打发李嬷嬷带人城采买些东西，她一人了崔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