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升职记 第62节(2/3)

德妃挑了挑眉，她问：“齐光人呢？”

“沐芳，你是皇后娘娘边的得意人，这么多年都是谨小慎微，我信你不会在国丧之事上虎了事，但是有人故意换了祭品，是对先帝的大不敬，是你还有你……”她看了一沈轻稚，“监不力，疏忽不查导致的，这一本说得可对？”

灵堂里所有人不是跪着就是站着，本就没准备椅，德妃跪了二十几日，早就跪累了，这会儿也不说叫坐，依旧站在供桌前，腰背得笔直。

思及此，沐芳中多了一丝懊悔和恼恨。

这些都摆好后，众人便又行过大礼，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沈轻稚心今日可有的磨了。

她垂眸，了气，让自己冷静来。

德妃又问：“祭品是何时更换，又是谁人更换？”

事到这里，德妃的态度似乎也好了不少，语气也没那么凌厉了，反而有不徐不慢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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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稚用余光看向她面容。

场面缓和了一，德妃似乎也不再如刚才那般生气了。

整日里不是哭就是跪，这会儿能有新鲜事，确实不急着立即就解决。

这是清溪蒋氏多年教养来的底气，她在里嚣张那么多年，即便现在了太妃，也不会向任何人低。

沈轻稚和沐芳异同声回答：“是，娘娘教训得是。”

淑妃也跟着了。

沈轻稚心中却总有些怪异，这怪异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却叫她心中突突直。

沐芳同沈轻稚对视一，才：“回禀娘娘，先帝奉行勤俭，故而皇后娘娘也不叫把贡品日日更换，供果供品三日换一次。昨日刚好要换，照之前定的丧事章程，刚好到齐光安排差事。昨夜更换祭品时后面小膳房有事，我不在场，便让齐光仔细盯看。”

德妃不及皇后温柔大气，不及淑妃温柔婉约，不及贤妃活泼可，不急宜妃明艳照人。

人们被沐芳领着，很快就把供桌复原，染了血的所有祭品都换，祭酒也换成新的。

皇后娘娘病得起不来，连守灵都得有人替，对此事自然是不知的，即便面人了多大的错，都是事姑姑们的差事没办好，同娘娘无关。

又过一刻，今日的守灵也算是结束了，一行人都从蒲团上起，替哭的女黄门了灵堂，诸位娘娘小主们便从灵堂中来，去了边上的厅。

可她眉宇之间的笃定和韧，她上那贵典雅，傲视群雄的气势却是最独特的。

她自然不别人跪得累不累，她睛里也瞧不见别人。

德妃脸上不悲不喜，她在主位上落座，才：“你也辛苦了。”

她一松，贤妃立即就跟着笑了：“就是的，本也不是多大的事，皇后娘娘还在养病，可不能扰了娘娘的病，还不赶把供桌收拾好？待得守灵结束，咱们便去厅坐说话。”

齐光也是娘娘边的老资历了，沐芳也还算信任她。

几人落座，沈轻稚和

沈轻稚这二十几日都住在坤和，自然知沐芳和采薇等人忙成什么样，昨日的祭品刚好到齐光手的人更换，沐芳便没有过来。

刚一厅，及时赶到的采薇便冲德妃行礼：“给娘娘们请安，皇后娘娘适才睡，不知此事，臣便赶前来给娘娘们请罪。”

德妃，面稍霁。

沐芳便：“回禀娘娘，齐光如今临时在尚局当差，已经着人去尚局唤她，应当两刻便能回。”

可也就疏忽了这一次，便有了这么大的岔。

德妃便，嗯了一声，目光在所有人面上都扫了一遍，终于松了。

她淡淡：“先把供桌重新收拾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