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3/4)

报仇的不是我们，是你自己。”

她虽没有红线女千里红的本事，却能心怀利刃，百辱不屈，默默等候时机，就算没有方靖远和辛弃疾这次手，或许依然会有一天，在完颜允成彻底相信她再无防备的时候，就是她报仇之日。

这受辱女与金国将领同归于尽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所以后来金人掳到的宋国女都会被送去浣衣院，以极其残酷的手段摧毁她们的意志和后，再分发或卖去，以保金人的安全。

方靖远见过断的杜家十三姨，也见过自毁容貌的霍小小，今日再见到飞卿，愈发觉得，这些女的烈和骨气，远胜于那些匍匐于金人脚底，以金钱和女人献媚求和的大臣。

大宋需要神兵利来武装军队，需要名将挂帅来统领兵，可同样需要这铮铮铁骨和永不屈服的傲气，来撑起国家的脊梁。

“你不光是替自己报了仇，还替临安城许多被这厮欺辱过的人报了仇，若说谢，理当应由我替大家谢你才对！”

“啊——方使君切勿如此，家万万受不起！”

飞卿没想到他说谢就谢，竟冲着自己揖及地，顿时了手脚，急忙起想扶起他，却被辛弃疾拦住。

辛弃疾：“方使君所言，正是我想说的话，飞卿，你无需自谦，这次你本就是功。方使君便是论功行赏，也会给你个好去的。”

飞卿一怔，望向方靖远时，不由面上微微一红。

她本以为人生已至绝境，忍辱偷生，只是不甘心受尽屈辱和折磨的自己就这样死了，仇人却能依然在世上活得好好的，天不公，那便由她亲手来替天行。

可没想到，会有人来帮她，还带她离开了那个人间地狱，在抬看到方靖远的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从地狱回到的不是人间，而是天界。

原本就被人鄙视轻贱的女，还曾经被金人掳去，沦豫王府为为婢，就算得以生还，她也可以想象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可没想到，会有人对她说，她没错，她不光替自己复仇，还替天人除害，而他，代天人谢她。

这样的人，莫不是神仙凡，方才能救苦救难如她？

方靖远听辛弃疾那般说法，再看飞卿的神，就心知要糟，赶解释：“飞卿姑娘，我徒儿岳璃，是海州军副将，也是今科的武状元，如今边正缺人，不知你可愿她军中，襄助一二？”

“令徒？”飞卿有懵，看了辛弃疾，不解他说的好去，难是这位方使君看不上自己，竟然要把她送给武状元？不知那位武状元勇武过人，是不是也跟完颜允成一般凶猛暴，会不会动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