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3/3)

之术，功夫不求学到能以一敌十，最基本的自保或是在绝对劣势的自尽还是能到的。

这完全超了方靖远的想象，由此可想而知，为何那些人要拼命地掩盖这件事，真的是因为他们怕了，怕到了骨里，怕到每次噩梦中，都有妻女带着血泪向他们求救，质问他们为何如此无能，累她们为为娼，死无葬之地。

他们甚至连逃回来的亲人都不敢认，宁可当她们已经死了，都不愿去想象一她们曾遭受过的凌辱和折磨。

因为被成为家门之耻的她们，是他们亲手送去的赎金，赎回他们的命，却断送她们的一生。注1

“阿璃，若是跟我去燕京……万一赶不回来参加武举，或者说，违抗圣命，取缔了你的参试名额……你会不会怪我？”

他能够对自己的决定负责，却不能也不想勉岳璃，毕竟她上还背负着重振岳家军的重担，那些已经被毁去前途的岳家弟，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一人上。

“如果不行，你就留……”

“不会！先生去哪里，阿璃就去哪里。”

岳璃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提议，开什么玩笑，让毫无保护的先生自己去燕京？那跟放了只兔狼群有什么区别？

放他自己去？那是绝对、一定、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南征录汇》二十二日，萧庆奉二帅命，与宋臣吴开、莫俦等议定事目，令少帝手押为据：原定犒军金一百万锭、银五百万锭，须于十日输解无缺。如不敷数，以帝姬、王妃一人准金一千锭，宗姬一人准金五百锭，族姬一人准金二百锭，宗妇一人准银五百锭，族妇一人准银二百锭，贵戚女一人准银一百锭，任听帅府选择。

第六十一章 大浪起兮

既然定决心要走, 就得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方靖远开始有后悔先跟赵昚报备的事儿了，这两天除了正常上班之外，他都能觉到自己后多了几条“尾”, 哪怕有岳璃护送，那些人也若即若离地跟着不放。

直到岳璃说那些人都是师兄慕峥的手, 他才反应过来，怕是赵昚担心他去燕京之心不死，特地让人盯着他呢。

这就麻烦了。

霍千钧还幸灾乐祸地补刀：“都说了不带你去吧，你还非想去！就算我没告诉老爹，你这也甭想走临安城！”

方靖远毫不客气地回怼：“我要是走不了, 你也一样。说不定哪天我走了，你还得留替我赔罪呢！”

“行啊，要你真能走临安城，让我什么都行！”霍千钧当场就答应来, 还特地叮嘱岳璃：“你可不能帮他啊，这不是助纣为, 这是帮他送死。让他老老实实留在临安, 燕京的活，我们去就行，哪用得着他一个手无缚之力的书生！”

岳璃左看看, 右看看, 决定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