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4/4)

森然，放看不同来。

等赵士程令三鼓之后，再看他们在五旗指挥变幻阵型，忽而如蛇如海，忽而如大雁展翼，时而曲如海浪起伏，时而似圆球泼不。其间分合自如，如刀尖箭矢，可破万军；如盾墙，可御奔。

看得人人一时间目痴神迷，几乎忘了自己何。

方靖远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冷兵时代的战阵，尤其是那刀光剑影，枪林箭雨，红缨白刃，在角声鼓声中，激人心，足以令人血沸腾，呼停滞，恨不能亲上阵，也跟着他们血战沙场，建功立业。

这地方，这氛围，才是真正铁血男儿应该在的地方。

赵昚也跟着激动不已，指着在战阵中杀得四面敌手都围而不攻的岳璃，大呼小叫，“那就是岳家女？跟朕上次在你家见的好似模样不同了，不过这一对金锤玩得真好看啊——”

“不光是好看，还很凶残。”方靖远淡淡地说：“一个八十斤，加上她运锤时带起的加速度，砸在人上的话，基本上磕着就伤，碰着就死……”

“啧啧，还真是人间凶，若是真的武举夺魁从军，那以后还有人敢娶她吗？”赵昚听得咂不已，“听说你还收了她为弟，是不是以后还得替她招婿啊？实在找不到夫婿的话，到时候可以问问她看上哪个，若是能在北伐中立军功，朕帮她指婚便是。”

“天金玉言，微臣就先代弟谢过陛。”方靖远自己都没成亲，自然也没想过替岳璃招亲之事，不过听赵昚如此一说，倒也不是坏事，随便答应来。

及至军演结束，岳璃这一队果然大获全胜，被邀请幄殿，由赵昚亲自赐金碗盛酒，然后再幄殿外，带着奔等人一起将那火炮推至将坛前让赵昚欣赏。

这正版的神武自行火炮重达千斤，以纯铜制造，光是看那浑厚的质和在夕暗金的光泽，就让人心驰神往，赵昚本想去亲手摸一摸，却被方靖远拦。

“陛，时间不早了，还是尽快让他们演练试炮，以免耽误了陛的行程。”

晚上中还有晚宴，是有太上皇亲自参加的，赵昚不可不去，若是这边他看得晚了，那回去之后，面对赵构可就不好代了。

赵昚无奈，只得地看着岳璃和奔又推着火炮离开，在走他们的程范围后，安置在校场一角，炮正对着南山方向。

方靖远拿两块柔的丝绢手巾递给赵昚，“陛，等会的炮声过响，你要不要先堵住耳朵？”

“不必！”赵昚有些不屑地瞥了他一，“区区火炮之声，何惧之有？朕从三岁开始，就自己亲手放炮，你难忘了，有一年在里永嘉郡王用鞭炮吓唬你，吓得你哇哇大哭，还是朕去帮你揍了他，那有什么可怕的……”

“好吧，你不怕就行。”方靖远心底呵呵，揭我的黑历史是吧？不怕，那就等着瞧吧！

正宗的火炮之威力，是那些鞭炮能比的吗？能比吗？

“轰！——”

炮声如雷，声动九天，连地面都跟着颤抖不已，将坛之上，无论君臣，都已呆若木。

方靖远取堵住耳朵的丝巾，笑眯眯地看着赵昚，“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