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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惊讶的看了阿苗一。

彤给阿苗倒了杯。这个年代的茶还是个风雅事，香料重得让彤受不住。当然了，现在也现了另一品茶方法茶，更类似日本的抹茶。但无论哪样，彤接受不了那个味，更受不了那个价格，只能倒普通的了。阿苗豪气至极，一闷了，重重的把杯往桌上一放，大声：“我就是受不住这气！”

阿苗急忙摆手，言语里都是惧怕：“别别别，我可受不住那些之乎者也的。学士们一念，我的就要变成八个大！唉，我阿弟在家里钱读书，我来了里，却也要读书。若是阿弟知晓了，不知该如何想。”

“有这机会，就好好读书呀。日后，也有一条路嘛。”彤说，她回想起原记忆，恍惚记得这里也有通笔墨的女些替人抄书、写信和理账房的营生。跟她原世界的那个古代比起来，是好上很多。

彤笑笑，她生死都经历过了，这话对她就如清风一般。更何况她跟其他人又不熟，就更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了。倒是阿苗小姑娘年轻气盛，一腔血，有次遇到王说话不中听，当场就要着袖上前理论。彤急忙将她牵住往屋里带，好说歹劝的，才把小姑娘的气给顺平了。

“阿绛，她这么说你，你，你怎的不气啊！”阿苗小姑娘又是跺脚，又是恨声。

“可我不是读书那块料啊。”阿苗手脚轻快的收拾着，又苦着脸看彤，最后低，“再说……我也不想。”

阿苗才十六七岁大，正是天活泼的时候。而这中是非多，隐藏的事也不少，前几日彤跟王对上，若不是那周学士横一脚，说不定她真的会被丢到正那里。若真是这般，那彤一定讨不了好。这样步步为营的险恶之地，阿苗却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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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苗奇怪的看着彤，过了一会儿这才说：“阿绛跟此前不同了。此前虽也不会跟人作对，却不会，却不会这般的……”她绞尽脑，终于从那贫瘠的语言里抠了个字来，“超脱世外，像个姑。”

神特么的姑，你才是尼姑。

彤张张嘴，又觉得这是阿苗自己的隐私。她是个成年人，穿越来时，比这还要大上许多。她恪守着成年人和现代人的社礼仪，不会过多的过问别人的隐私。最后她没有问，阿苗也很快收拾好了心，又换上了兴兴的面孔说：“说起来，阿绛你知不知晓，文学馆里了一个小神童呢？”

这豪放劲，颇有侠女风范。彤的睛弯了弯，拍拍小姑娘的肩：“你放心，恶人自有恶人磨。”

彤一气差没上来，她挂着僵的笑容对阿苗说：“我看你要多去去文学馆，跟学士们好好学一学怎么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