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歌(2)(2/2)

狄青知若循正途排号,等到武人再次磨勘时也不见得就能见到张妙歌,见妇人询问来意,只是低声言:“你不认得我吗?”

那婢女不屑:“妈妈岂是说见就见的?”

狄青心,你不认识我,那就好办了。于是正:“这位妈妈,实不相瞒,我乃开封捕叶知秋的兄弟叶知冬,以前一直在厢军事,最近才来到京城协助开封府破一件大案。我边这位……是大武经堂的火手阎难敌,那位圣公更是捕快圣手玉扇飞龙,平常人都不知晓他们的大名。不知你可听过没有?”他胡诌个名字,暗想我有言在先,你没听过,那只能说你见识少了。

凤疏影赔笑:“原来如此,妾拙,不识三位官人,还请莫要见怪。可三位官人来这里什么呢?”

这三人无论如何,都不像一伙的,但却凑合在一起,看起来竟还很亲,也怪不得这凤疏影疑惑。

脸一沉,狄青伸手敞开衣襟,里面一块令牌,:“公家办案,你明白怎么。”他飞快地又将令牌掩住,其实那不过是块普通的禁军腰牌。

尚圣见狄青皱眉不语,不由大失所望:“这……唉……”他叹了气,满是失落。

狄青暗想这竹歌楼简直比大还要排场,一个牌歌姬比皇上难见,这鸨母看来比太后还架大。自己怎么说也是禁军,竟然被这些人轻视?

狄青突然灵机一动,笑:“要见张妙歌何难,不过你们要合我的举动。”

狄青四望了,见有婢女过来斟茶,低声:“去叫你们的鸨母过来。”

狄青不慌不忙:“刺字只是权宜之计、遮掩份罢了,若立了功劳,自然会想办法洗去。”

见张妙歌,还要什么号签。十两银一个。”

尚圣闻言又来了兴趣,欣然:“无不从命。”

那妇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目光从狄青脸上扫过,落在尚圣和那白胖男人的上,微微一怔。借端茶的功夫,又向各人的足望了,微蹙眉。

婢女终于有些畏惧,迅速走后楼。不多时,一妆艳抹的妇人走过来,坐在狄青面前,笑:“哎呦,这位小哥,有何贵呢?”

凤疏影笑:“现在不就认识了,官人贵姓呢?”

饶是她见多识广,一时间也不明白这三人到底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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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胖中年人见状讽刺:“原来你夸海,却也没有来过。这号签嘛,我们其实倒有。”他伸手将两竹签丢在桌案上,可要依上面的签号来等张妙歌,都可以排到立秋。

凤疏影见尚圣轻摇折扇,端是有些不可测,不由脸微变,但瞥见狄青脸上的刺字,又质疑:“可官人好像是骁武军的禁军?”

妇人叫凤疏影,也算见过不少达官显贵。她一见狄青脸上的刺字就知,此人是禁军,还应该是低级军官那,但却不知他这人何以拿着一支牡丹?那白胖中年人上赘已生,满是富态,面像形貌活脱脱像是位中太监。而那个拿把折扇的年轻人更是古怪,看他一张脸灰泥满布,好像是杂役,但一双手极为秀气,分明是半分重活都没有过,而他穿的一双鞋,杂役一年的酬劳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