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23节(3/3)

，一瞬，刑尚书猛然意识到什么，神间划过一缕慌张：“贵妃娘娘？”

两人目光相，刑尚书心中愈发有了眉目，忙：“臣再看看，或许……”

“不必了。”皇帝断声，徐思婉看过去，他面铁青，顿了一顿，摆手，“退吧。今日之事，不许透半个字，否则朕夷你们九族。”

“……臣遵旨！”三人忙应，不敢再多逗留，低眉敛目地向外退去。

殿中的死寂一分分蔓延，皇帝靠向椅背，久久不言。徐思婉淡看着他，他面清冷，好似忽而变得很疲惫，一难言的绪在面上挥之不去，若仔细分辨，其中大约是失望占了大半。

满座嫔妃也无一人敢说话，就连平日最不会看人的几个此时也维持了恰到好的安静。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终于开：“倩贵妃。”

他不再叫她阿婉了。

他抬眸看向她：“朕想听你一个解释。”

若换旁的嫔妃，此时或该离席拜鸣冤。徐思婉撑着一气，仍四平八稳地坐着，目光平静如：“有人在暗中周密谋划、苦心栽赃，臣妾百莫辩。但这其中得凡有一个字是臣妾写的，臣妾全家便不得好死。再者，臣妾倒想问问皇后娘娘……”

她语中一顿，目光从皇帝面上移开，看向皇帝，倏尔多几许冷厉：“太后在世时，中众妃皆为太后抄经供去佛堂。臣妾曾发现供去的经卷少了些，询问之，人只说是被皇后娘娘取去奉与太后、亦或焚于佛前，敢问娘娘，当真如此么？”

她终于还是说了此事。

此事已全然无追查，说来也并不能反手击溃皇后，只为动摇皇帝的心思。

但皇后也从容不迫：“倩贵妃，你便是再想泼本脏，也要分时候。本记得妹们一起为太后抄经，原是在你冷之前。那时贵妃你还是知礼的，本与你之间也并无不快，你总不能说本从那时起就已蓄意要栽赃于你。本为六之主，担不起这样不容妃妾的恶名。”

徐思婉颜不改：“有无不快，皇后娘娘自己心里有数，何必在这里粉饰太平？难不成非要臣妾将从前的万般隐忍都说来，将娘娘的刻薄摆给陛看？”

皇后笑意沉静：“倩贵妃伶牙俐齿，自能将白的说成黑的，本无意与你在嘴功夫上一较。只是这字迹已由刑三位大人一同验过，他们都已为官多年，资历不浅。倩贵妃若自问清白，就该给陛一个解释。”

“臣妾倒想问问，若今日之事放在皇后娘娘上，皇后娘娘如何解释？”徐思婉说着，一声轻嗤。

皇后眸光微凝，徐思婉续：“只有千年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臣妾此前从不知有这样的信，自然无从设防，只得叹一声娘娘好本事，竟真能将字迹仿得以假真，连刑都能骗过！”

“倩贵妃。”皇后语气一沉，“说无凭的事，倩贵妃慎言。况且……”

她顿了顿，扬音轻笑：“倩贵妃颇得圣心，自然可以在这里搬是非，那本今日也不妨将话说清楚——本旧病缠，早就自知是侍不了君，便也无意与你相争。本素日面圣的机会也少，你自可在陛面前妄加挑拨，让陛觉得本蛇蝎心。但你也不要忘了，若论皇们的低，终究还是本膝的元珏既嫡又，元琤素来不得陛喜，想来你也无可否认。既是这样，本又何必与你过意不去？”

言至此，皇后一声沉叹：“你生要，平素在本面前不知尊卑，本都可以不与你计较。但今日之事乃是大事，不是你往本上泼几盆脏便可了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