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23节(2/3)

皇后眉心狠狠一，可碍于皇帝的态度也不好发作，只得再度端起茶盏，又抿了一。

于是皇后甚至没有待他说完，就笑：“宁福公主素来懂事，不哭闹，理是说得清的。况且你们虽然来，却还有旁的人守着她，谁还不能陪她玩了？”

他屏息，轻：“适才来之前，公主正闹着让陪她玩。现来这么久都不回去，公主只怕要闹得更加厉害，不如先行回去……”

执盏饮茶, 她意识地定睛, 一刹便愈发笃定：皇后果然也在赌。

他这样说，徐思婉自知他是想回去想办法。搬救兵也好、偷梁换也罢，总归要先离开秋才行。

也就是说，那信上的字迹与中存有的他们从前的字迹别无二致。

皇后执盏的手带了一丝微不可寻的轻颤，底亦划过一抹心虚，只是很快垂眸遮掩住了, 遮掩得很好。

尤其还是当着皇帝的面，众人的目光一都投到九五之尊的面上，带着小心和胆寒，不敢放过他每一分神变动。

此时说这样的话，称得上小伏低了。

足等了约莫一刻，三人才将手中的几页纸分了一分，摞成两叠。继而一并起，刑尚书向皇帝一揖：“陛，这些东西，应为两人所书。左侧这些字迹娟秀，当自女之手；右边这些，苍劲有力，当是年轻男所书。”

“念念着实是挑人的，这一陛也知。”徐思婉的目光清清冷冷地从皇后面前一划而过，“娘娘这般与臣妾过不去便罢了，却不该如此委屈孩。若一会儿刑的诸位大人还了臣妾清白，臣妾回去却见念念哭得伤了，这笔账，臣妾自会记得。”

个中偏袒不言而喻，更有几许示弱服的意味，令众妃骇然。

“诺。”三人沉然一揖，落了座，聚会神地查验起来。

殿中久久无声，每个人的心弦都绷着。一贯能笑看闹的莹妃此时也已蕴不半分的笑，视线不住地往徐思婉面上扫，好像在判断她心里到底有底没底。

徐思婉冷声：“这不可能！”

徐思婉一时顾不上给她回应，目光只盯着刑三人。三人验得认真，偶有低声，但因声音压得极轻，她们都听不到什么。

虽说近一年来她在皇后面前“目无尊卑”已有数次，然每每这样，一众嫔妃还是会禁不住地倒冷气。

如此复等约莫两刻，三名刑官员急赶而至。三人殿见礼，徐思婉只一定睛，就知自己适才猜得不错。

徐思婉这才起了，仍没看他，冷声：“陛对臣妾的心意臣妾明白。只是现瞧着，倒有人不知圣心，一味地非要兴风作浪！”

徐思婉却分毫未动，绷着脸别开视线，不予理会。

说着他一睇殿门，已有御前人备好了徐思婉和卫川从前写过的字，放在托盘中呈上。圣驾一侧，亦有人挑选了看不份的信，也呈过去。殿中另有人搬来桌椅，将几件东西放在桌上、椅供他们落座，以便仔细查验。

皇帝无声喟叹：“等过些日闲来，朕带你和念念去玩。顺便去一趟徐家，也让念念见见外祖父母。”

“娘娘。”唐榆压音启, 然四里太过寂静, 徐思婉侧首看他的同时，皇后亦看过来。

话音落定，满殿陷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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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皇后也意识地看向皇帝，静等他的反应。却见皇帝面上那抹无可遮掩的焦躁不安又泛起了一度，继而朝徐思婉伸手：“你消消气，到朕边来。”

连王敬忠都不由摒了息，忙：“只两个人？”

能凑齐这样三个人，可见御前差去的人费了脑。徐思婉激地望了王敬忠，王敬忠颔了颔首，上前两步，一派公正地：“今日传三位大人前来，是有些字迹要验。”

“是。”刑尚书详说，“臣等仔细分辨了笔画走势、运力，细节之皆无异样，当是只有两个人。”

御前人果然会办事，这三人不仅与皇后毫无瓜葛，为首的刑尚书卢广锡还是她父亲的故。他后跟着的两位，一个是刑侍郎、一个是刑主事，前者曾上疏弹劾皇结党营私，后者倒没引起过什么风浪，但娶的夫人与徐家沾亲带故，只是已了五服。

王敬忠：“三位大人且瞧瞧，这当中可有字迹自同一人之手？事关重大，大人们可要瞧仔细。”

可皇后，当然也听得懂。

三人不由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