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10节(2/3)

她于是提笔就想将念着最伤上的“柔嘉”圈来，落笔前却顿住，想了想，还是圈了旁边的“宁福”。

封号呈清凉殿中不过一刻，正式的册封旨意就颁了来，一则是册封徐思婉为倩妃，二则是册封念珺为宁福公主。念珺在徐思婉的教导懵懵懂懂地叩首谢恩，王敬忠笑眯眯地：“陛说晚上若是得空，请娘娘带公主去清凉殿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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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幸福，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这个孩养在她膝，注定会经历许多是非，但她还是希望她这辈都能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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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莹妃一哂，就与她结伴离了殿。她没有多问徐思婉与皇说了什么，走凤凰殿，也只笑叹：“皇还是年轻，沉不住气。瞧他刚才的脸，啧啧……”

“哦？”徐思婉脚一顿，侧过

“皇后现撑着一气，也就是靠着他了。”徐思婉轻笑，“他若真惹什么事，皇后必定承受不住。”

皇显然并不想顺着她的心意追问，但他不问，她就当真不说。

他言至此迟疑了一瞬，徐思婉追问：“怎么？”

史人的住甚至不上她的这份气派，那只是一方小小的院，前后两，没什么景致，比她早年在行的住漪兰阁还要简陋不少。

徐思婉面无波澜地打量了一，就看楚舒月着实过得不好。比从前清减了许多不说，上一袭淡青的对襟襦裙已经洗得发旧，上只有两支素银钗，脸上寻不到脂粉的痕迹，憔悴之一览无余。

她的步辇一落在院门前，院中的人们就都惊着了，忙不迭地上来迎驾。守在屋门前的女忙去禀话，徐思婉却在院中直接驻了足，直视着院门，：“本今日不得空跟你们娘说话，只问一句，楚良使呢？”

见她们这就要离开，史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

安静蔓延了两息，他沉气：“什么？”

只消片刻，史人与楚舒月就都迎了来，史人赔着僵的笑容迎到徐思婉面前施礼，楚舒月比她迟了两步，俯拜。

不起的角落，樱桃三步并作两步地迎过来，楚舒月生怕徐思婉后悔似的，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徐思婉初闻只觉得怪：“楚舒月好歹还有个良使的份，区区一个人，怎么能得她侍奉？”

张庆躬：“只不过楚良使门楣些，在一众贵女里名声也大。史人那时更像是追着她在结，所以现如今既压了她一，楚良使在她边日也不好过。”

徐思婉不禁唏嘘，这样的沉浮在达官显贵之间也实在不少见了。一个人飞黄腾达之时，自有万人追捧；一旦失势，昔日结得最尽心的那个，往往就会过来踩上最狠的一脚。

唐榆与张庆昨日去打听了一圈，得到消息，说楚舒月现并未在浣衣局一类的地方苦役，倒是在一位史人边当差。

徐思婉坐着步辇缓缓而行，妃位的步辇乃是八抬，辇上雕镂繁复华丽，用起来极为气派。

徐思婉目满意，稍稍又凑近几寸，语不传六耳地将那句话说给他听：“你和你的母后，都会死在我手里。”

回到披香殿，念珺也已经睡醒。皇帝着人赏了许多东西，半是给她的，半是给念珺的。徐思婉随意地看了看就让人收库中，唐榆又奉上礼为念珺拟定的封号来请她过目，徐思婉瞧了瞧，三个封号分别是：柔嘉、宁福、淑和。

说罢，她笑地又扫他一，皇呼滞住，满目的不可置信。

“……楚良使在。”面前的宦官连忙应话，接着退开两步，窜屋中去喊人。

“好。”徐思婉莞尔颔首。晌午便先在披香殿中用了膳，再哄着念珺睡，自己就再度了门，去寻楚舒月。

自己边的人直接这样被人带走总归是丢人的，史人便也急追了两步，喊：“倩妃娘娘容禀！楚良使是……是皇后娘娘拨来给臣妾的！”

徐思婉开门见山：“是跟本回去还是留在史人这里，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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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婉不再多作理会，望一望莹妃：“，回去了。”

秦家当年也经历过这样的事。宗亲、同僚、世里，落井石之徒比比皆是。如此一比，徐家与唐家的舍相救就显得更为难得。

二人皆一愕，史人抬眸刚要说话，徐思婉就已转离开。楚舒月只迟疑了一瞬，就回首扬音：“樱桃！”

张庆禀：“听说是史人专门向皇后娘娘请的旨，皇后娘娘便准了。听说，史人从前在京中与楚良使也还算相熟，只不过……”

让礼拟定封号，无非也就是这些惠淑贤德的字。不过选哪一个也不妨事，念珺能在三岁时就得到这样的封号，本来就是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