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09节(2/3)

“这不怪你愚笨。她心里藏着事，你又是我送过去的人, 她自然不会让你到跟前去。”徐思婉语中一顿, 忽而问起，“楚氏怎么样了？还有樱桃。”

“她呀，瞧着皇年纪越，她就越想个贤后。”莹妃掩轻笑，“平日里在妃嫔面前倒是还有威严，但面对妃，可是愈发地能隐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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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徐思婉，“让她来吧。经了孩一事，想来她这几年过得也不安稳，你们日后多照顾她一些。若是她行事可靠，等你嫁了人，我就让她到近前侍奉。”

宁儿

晨迟疑：“可若不是误会，四小现又是什么心思呢？婢这三年都在暗中打探，听闻她与皇后走动并不太多。可若是她在那事之后就收了手不再帮皇后，皇后如何容得她？”

“先有阿胶送到我面前，后又有人前来寻女。若只是误会，也太巧了。”徐思婉一喟。

徐思婉一奇：“她不治你么？”

，竟把皇后震得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就连气得吐血这事，也是因为她病得厉害传了太医，这才散了开来。”

徐思婉一怔：“谁？”

“这倒也是。”晨思索着，缓缓，又言，“娘娘可要唤宁儿来问一问话？”

莹妃眸一转：“理是这样，但是皇后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为着皇后凤安康，他们势必要防着你，你要这会递话去，只怕不大容易。”

“如果是我，我就不生气。既已位至九嫔，晋不晋妃位并无多大分别，何苦给皇后当枪使？”话刚说完，她心念一动，就又，“是了……我在冷里听郭氏说，芳昭容生得极，但浅薄。这样的人，大多是不肯被旁人平白压过的。”

徐思婉心了然，一些有趣的念如藤蔓般攀生来。莹妃又说：“对了，除了皇后，你还得警惕一个人。”

晨犹是不听她提什么嫁人的事, 沉默地福了福，没应这话就走了。不一刻, 宁儿回到房中, 她心知徐思婉想问什么，不必她多言，就竹筒倒豆般说了个净：“孩的事, 悦贵嫔娘娘没觉什么异样。只是当初路太医寻来的那个男婴是在贵嫔娘娘怀里咽的气，贵嫔娘娘郁郁了许久。婢这边……也没受过什么委屈，只是婢愚笨，始终没能混到贵嫔娘娘跟前。初时是在院里当差, 后来调到了外屋, 鲜少殿的殿门。”

这两个名字听得宁儿一怔, 她好生反应了一，才意识到徐思婉说的是谁，垂首一叹，几许悲戚：“楚氏先前虽晋了良使, 但还是半主半仆的份。娘娘冷后, 她便失了倚仗。初时悦贵嫔娘娘还在霜华, 旁人倒也不太敢欺负她，后来……”

“芳昭容。”莹妃，“也是三年前的，该是阖里晋封最快的一个，膝还有个四皇。早先皇后许诺过她，说等四皇年满三岁，就让她晋封妃位，但如今你来了……”

“有意思。”徐思婉心静静忖度着，沉片刻，又说，“适才陛对莲贵嫔发了火，已经旨降为贵人了。这等好消息，可得传给皇后听一听才好。”

莹妃顿了顿，勾起笑：“我若是皇后，就会告诉她这等位不好封得太快。虽然四妃之位尚有一个空缺，她也需再等等。你说，她会不会生气？”

“好，慢走。”徐思婉颔首，思嫣也起了：“那我也先回了。”

第96章 挑衅

“正是。”莹妃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继而摆手，“颠簸了两天，我先回了，你也早些歇着。明日何时打算去向皇后问安，你记得叫我一声。”

冷走了一遭，冷冷清清过了三年，连皇帝都已知晓她们之间的敌意，她便实在不必再去粉饰太平了。

“那便不费心思递话。”徐思婉的笑容心平气和，“我如今既了冷，陛又已旨封了我妃位，明日我就该去向皇后娘娘问个安才好。这些话，我亲告诉她。”

“嗯。”徐思婉着笑，示意月夕去送。晨静默地立在她侧，静盯着窗纸，看二人走了殿前院门，才压声说：“四小瞧着也太平静了，先前的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这是急着要让皇登上储位呢。

“莲贵嫔？”思嫣讶然，“这位可也算得个妃了，皇后对她得意得很。这会儿将这消息告诉她，皇后可又要气得睡不着了。”

“这有什么容不的？里亦敌亦友的关系最是常见。能共事时一起谋划，不能共事时一拍两散，也没什么不好。皇后手里握着她的把柄，本也不必怕她闹什么大事。倘若一朝不合就要赶尽杀绝，倒显得比昔年的林氏有过之而无不及，未免让边的人心寒了。”

莹妃听得睛亮起来：“胆这么大？那我跟你一起去。这三年你不在，我唯一的乐也就是气她。起初还有些不安，后来就愈发觉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