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09节(3/3)

又叹了声：“后来悦贵嫔娘娘自己了主位，迁了霜华, 楚良使不知因何故开罪了新嫔, 就被打发走了。但婢也不知她去了什么地方, 若还活着，大概也就是再苦役吧。至于樱桃，那就更说不好了。”

宁儿说及此，连眶都有些泛红。中沉浮都在一念间，像她们这样的份，最是像飘萍一样。聊起这样的事，自不免伤。

徐思婉攥了攥她的手：“别难过了，我会找一找她们。若是人还在，我会寻她们回来。”

宁儿闻言十分意外，面惊喜。其实，她与楚氏和樱桃也没有多少分，只是看徐思婉这样心善，心里庆幸自己跟了个仁善的主。

徐思婉却自知自己不是多么仁善的人。之所以问及楚氏，只是因为这人相不错，也磨平了，若还活着就还能用。

遥想三年之前，她和楚氏虽一起扳倒了玉妃，却直至她冷都没将楚氏看什么真正的盟友。但如今时过境迁，楚氏日过得大不如前，大概已很难会到什么意。她若一冷就去关照楚氏，楚氏多半会被打动。

三年多的光景，她错过太多了。里多了二十余位妃嫔，势力也愈发复杂。她虽也尚有基未倒，还需好好把握手中的人脉，才有可能与皇后一战。

皇后、皇……

徐思婉沐浴时，在气氤氲间想起这两个人，鬼使神差地盘算起来，一遍遍地想：先杀哪个好呢？

或许，还是皇后合适。

皇是他的嫡，她该给他想个更好的死法才是。

诸位宗亲的末路，大概也可以安排起来了。

就从先没息的开始吧，无关要之人死就死了，她只当是解一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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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明，徐思婉用过早膳，仔仔细细地梳了妆，穿了一袭火红的对襟襦裙，外搭了件颜更正一些的大袖衫。金的朱雀绣纹从颈后一直绣到拖尾，发髻上搭着几件同样亮的金饰，看起来贵气人。

本朝并无什么唯皇后才能穿正红的礼数，彰显皇后份的唯有明黄。但饶是如此，正红这样的过于烈的颜平常也鲜见人穿，唯有过年的时候，六妃嫔才会循着节礼都裁一袭正红的衣裙，在宴上穿。

如此这般，去探望病人穿正红更是不妥，明里暗里就像在兴对方的重病。

所以，徐思婉偏穿不可。

于是她刚行至凤凰殿前的院门，殿檐的宦官遥遥看见她的打扮就变了脸，赶忙先殿去禀了话。

莹妃本在檐悠哉地等她，见状也怔了怔，继而蕴着一脸饶有兴味地笑意，上前迎她。

二人平礼相见，没多说话，徐思婉就又继续走向殿门。刚至门槛，皇后跟前最得力的听琴亲自迎了来，低眉敛目地向二人施了个万福：“莹妃娘娘安、倩妃娘娘安。皇后娘娘凤欠安，今日怕是……没心力见人。”

徐思婉淡睇着她：“本刚冷，于于理都要来向皇后娘娘见个礼才是。娘娘若将本拒之门外，只怕到了陛那里，也不好听。”

话音落定，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听琴底闪过一抹讶异。

从前不论私底有多少恨，她面上总是对皇后恭敬的。如今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乎听琴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