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08节(3/3)

皇帝面缓和，睇了唐榆，并无责怪之意，只说：“既然起了争执，就该先禀明公主的份，便也不至于将公主吓成这样。”

“陛恕罪。”唐榆不急不慌，“娘先前着意吩咐，说陛的册封旨意尚未颁，守着礼数，娘与公主便都还是没有封位的，让行事不可张扬，以免给陛招惹麻烦。”

话未说尽，皇帝已侧首再度看向徐思婉，中多有动容。

徐思婉不安地低：“臣妾想着念念这样小，旁人就是不知她的份，也不至于非找她的麻烦，实在没想到……”

“好了。”皇帝苦笑，缓缓摇，“朕本想等母后过了七七再旨册封，现看来是等不得了。王敬忠。”

王敬忠赶忙上前。

皇帝：“告诉礼，加封倩贵嫔为倩妃，其女……”他这才想起自己尚不知孩全名。

徐思婉垂眸：“念珺，玉为珺。”

他底轻颤，神恍惚一瞬，才续言：“其女念珺封公主位，让礼拟几个好听的双字封号呈上来。”

徐思婉不由讶异：“陛，太早了……”

依大魏朝的惯例，公主本已是个封位，不非另拟封号，年幼时以齿序相称便是。譬如恪妃吴氏膝的两个女儿，便一直是称大公主与二公主。

而若增添封号，多是及笄时添上一个字、嫁时再添一个字，以示尊贵。

可念珺现才三岁。

皇帝却神定，地看着她：“之前三年，朕没能为她什么，你让朕为她尽一尽心。”

他这样说，徐思婉不好再劝，便止了音，睇一莲贵嫔：“妹妹还跪着呢。”

皇帝这才再度看向莲贵嫔，中生不掩饰的厌恶：“你不知公主份，被孩童搅扰生不快，朕可以不怪你。但面对少不更事的孩，你行事如此狠毒，朕不能容。”

莲贵嫔顿显慌张：“陛……”

“王敬忠。”皇帝无心听她争辩，“这样的人，不一主位了。传旨，降为正六品贵人，罚一年俸禄。至于绿牌……”他语中一顿，“也先撤了吧。”

他一边说，徐思婉一边欣赏莲贵人的神，说到最后一句，她脸上的最后一分血终于也褪尽了：“陛！”

她膝行上前，御前的两个宦官上前，将她一挡。

皇帝回过，手指蹭了蹭念珺小脸上的泪痕，吻陡然温柔：“念念不怕，去爹爹那里吃心，好不好？”

念珺懵懂地望一望他，又望向徐思婉，徐思婉抿笑：“走，娘带你一起去。”

她这才了，低语呢喃：“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