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107节(2/3)

唐榆底轻颤，却碍于有外人在，不好说什么，只得先哄着她。待到在披香殿安顿来，唐榆将念珺抱到茶榻上坐，自己屈膝蹲在她前，叮咛她说：“念念，以后不可以叫我叔叔了。”

其极为缓和，俊朗的面容也神如常。说来的话，却让皇后遍生寒。

这四位都已是四十的年纪，在中混了大半辈，个个都是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们自然是清楚的，但不该说的话里有些应当透给徐思婉，她们也能找到合适的办法说来。

“有劳了。”徐思婉颔一颔首，谢了她的好意。

冷里，徐思婉喂念珺用着晚膳，外面渐渐忙碌起来。

“气得吐了些？”徐思婉神思一动，睇着那女官，笑了笑，“皇后娘娘素来不好，如今暑气又重，可该当心些。”

“诺。”月夕摒笑，顿了顿，神变得小心，“那四小那边……”

“臣妾……”皇后呼不稳，吐字艰难，“臣妾明白。”

她侧耳听了听，唤了个人来问话，月夕屋：“陛适才了密旨，说今晚送娘先去行。等过两日，后也都去，到时就说娘自生小公主后一直在行安养。现唐榆正带着大家收拾呢。”

“那好。”皇帝颔首，扬音，“传旨，三日后去行。待到回来时，朕会带倩妃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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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徐思婉笑，摸摸她的额，“一会儿带念念去玩。”

“诺。”月夕再行福，见她没有别的吩咐，就告了退。念珺就着徐思婉的手又吃了几菜，仰起：“吃饱了。”

“为什么？”念珺歪，唐榆正解释，徐思婉：“叫叔叔就叫叔叔吧，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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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天明，徐思婉安安稳稳地到了行。行那边早已得了信儿，四名女官亲自迎了来，毕恭毕敬地请她去。

徐思婉又问她：“本可还是住披香殿么？”

是以一行人一路走得很慢，走了一小段，当中一位就如说闲话般讲起来：“婢们原先得了旨，说过几日陛、皇后娘娘与后的各位主都要过来住上一阵，今日却又听闻皇后娘娘不知因何事急火攻心，气得吐了血，也不知还能不能来得了。”

近三载的光景里，徐思婉自问虽神在冷却没受过什么委屈。除却住得朴素了些，外加不能外，其余一切无忧。

唐榆皱眉侧首，徐思婉眸：“我过冷这事，横竖是遮掩不掉的，不如坦然面对，也不

是夜，车疾驰。皇帝为保她安稳，差了足足五千护卫一路护送，蹄扬起的尘土在月延绵了很远。

皇帝放瓷匙，好整以暇地睇着她。

几步开外的地方，念珺牵着唐榆的手，嘁嘁喳喳地说个不停：“叔叔看那个！”她边说边指向一方掩映在假山间的凉亭。

皇后魂不守舍，不任何反应。直至他走远了，她才发觉自己连一句恭送都没有说。

他好似从未这样生地与她说了什么，不仅断了她的一切打算，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更让她心底生一冷意。

一百两银，在冷里能上许久。月夕福应了声诺，徐思婉又言：“再让晨亲自去莹那里走一趟，告诉她我要来了。这事若瞒着她，到时她不要不兴。”

皇后张了张，却哑然发不声。他便皱起眉，不耐格外分明：“你可明白朕的意思了？”

徐思婉稍稍一滞，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念珺，终是：“也去说一声吧，免得她察觉不妥，节外生枝。”

“娘娘说的是。”前那女官附和。

然而现了那小小的一方院，她的心还是豁然开朗。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的念珺更是兴奋，两夜一天的路程，她只要醒着就一直扒着窗往外看，指东指西地问了徐思婉许多问题。

“好。”徐思婉了然地，略作沉，轻轻一喟，“你一会儿给郭氏、齐氏各包一百两银送去，告诉她们相识一场，这就当我的礼了。”

一时间就好像五雷轰，皇后被他的一言一语镇住，惊得呆坐在那里，应不一个字。

“是。”女官恭敬颔首，“披香殿里都已收拾妥当了，早先侍奉娘娘的人已先一步赶了来，莹妃娘娘与悦贵嫔娘娘也都为娘娘添置了些东西。娘娘若觉得还差些什么，吩咐婢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