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77节(3/4)

她摇：“不。孙氏现的家人，才真正是‘约束’。我可以帮她摆脱他们，甚至帮她杀了他们。她心里有那么多恨，我替她了结了，她一辈都得记得我的好。”

“你要替她杀了她姨父？”莹婕妤了气，连连摇，“使不得。你若真这么办了，容易留把柄。到时她就算她不恨你，旁人知晓了此事却也不免节外生枝。”

“多虑了。”徐思婉一哂，“既然是要让她帮我除掉林嫔，她家的事自不必脏我的手。等时机成熟，撺掇着林嫔去办就好，跟我没有关系。”

就这样，她挑中了孙氏。与孙氏谈妥了条件后又了一场戏，将孙氏斥走，让林嫔以为她们之间已然结怨。

林嫔在里这么多年，心思不会太差。一如她会想到利用孙氏的恨一样，林嫔也会想利用孙氏对她的恨来害她。

只可惜，林嫔边没有莹婕妤这个助力，无从知晓孙氏的细枝末节。只听吴述礼提一句“孙氏是被姨父姨母养大的”，自然也不会想到那些晦暗之事。

而一心想帮林嫔东山再起的吴述礼也不会知，从登门劝林家说到为林嫔挑定人选，小路若悬河地说的每一句话，背后都是她们的手笔。

这些铺垫好后，她们就只需就班地把戏唱好了。

孙氏生得貌，琵琶也的的确确弹得不错，得是真的。她得后帮林嫔扇过一些耳旁风，也是真的。

只是一旦遇了大事——譬如郑经娥与楚舒月之间的事，林嫔想让孙氏去说什么，就注定要事与愿违了。

徐思婉没有过问孙氏那日在紫宸殿里究竟与皇帝说了什么，但看着皇帝赏来的那些东西也能想个大概。

不得不说，孙氏真是将个中分寸拿得很好。

等林嫔知这一切经过的时候，不知会不会气得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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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明，林嫔正自梳着妆，红翡挑帘了屋，福了福：“娘，孙淑女求见。”

“这么早？”林嫔睇了镜中，红翡垂眸：“说是收到了家里一封家书，哭得两只睛都是的。婢看她可怜，请她先在外屋坐着了。”

林嫔淡淡地“嗯”了声，犹自不慌不忙地在妆台前端坐着。直至梳妆妥当，她才起了，搭着红翡的手，不太慵懒地往外屋踱去。

在她迈室门槛的瞬间，坐在侧旁椅上的孙淑女就跪去，重重地磕着，哽咽：“娘，娘帮帮臣妾吧……臣妾日后必定鞍前后的为娘效力……”

林嫔经过她前也没停，四平八稳地落座到主位上，接过茶来，浅啜了一：“这是怎么了？你如今可是个妃，跪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倒像我欺负了你。”

孙淑女连“不敢”，被红翡搀扶着起了坐回椅上，却姿态谦卑得只敢坐一半。

林嫔打量着她：“什么事了？说来我听听。咱们妹分放在这儿，若能帮得上，我自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