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60节(3/4)

吴述礼见状忙噤声，以便她先说。徐思婉：“莹与臣妾素来是亲近的，楚贵人与方才人和臣妾亦算得相熟，可她们相互却并不熟识，想来不会一同谋害臣妾。如此一来，三人之中少说也有一人蒙冤，不好真让正司去押人，没的让妹们平白生嫌隙。”

他摇：“你已然失，自己也伤了，这等大事不能不彻查。查明之后若谁蒙冤，朕自会加以安抚。”

言之意，竟是一并动刑也无妨。徐思婉便知他为此事悲怒集，也不禁生惊意，忙又劝：“若真经了正司的刑，人不死也残，这如何使得？其实……三位妹都是一同随来行的，陛不妨先传她们来问上一问，天威之手上不净的想来不免心虚，便可免于无辜之人受苦。若真是个冥顽不灵的，什么也瞧不，便再一送去正司也不迟，无辜者自知该去恨谁。”

他不满，皱眉缓一息，刚开再劝，她声音起来：“陛，莹待臣妾甚好，若她平白被送去受苦，臣妾是万万不能安心的。陛只当是心疼臣妾，让臣妾能静心养吧！”

他的话就这样被噎了回去，只得无奈：“罢了。”

遂吩咐王敬忠：“去传她们来。”

王敬忠躬领命，退卧房，待给手人办。然刚过片刻，差去传话的人大概还没能到地方，就听到桂馥在外屋疾呼：“贵嫔娘娘！”

莹贵嫔一路风风火火而来，自然顾不上理会她这一唤，信手一拨珠帘就了屋。

卧房之中倏然一静，人们屏着呼见礼，徐思婉坐起：“莹。”皇帝也放了手中的奏章。

莹贵嫔谁也不看，径直行到床前，福去：“陛，正司说臣妾是加害倩嫔妹妹的幕后元凶，陛可信了么？”

皇帝沉：“朕正要传你们来问话，等楚贵人与方才人来了一说吧，你先坐。”

“用不着那么麻烦！”莹贵嫔嚯地站起，接来每一句话都毫不客气，可有她说来却是染上了一嗔，“臣妾原也比不得楚贵人与方才人要。她们自己在中伴君，父兄还能在朝中效力，个个都是极好的门楣，陛自然要万般小心。臣妾在朝中可没有靠山，父母弟弟皆是籍，得了陛恩旨才可在京中安家。陛若信不过臣妾，索一杯鸩酒取了臣妾命便是，也不会有人站来为臣妾说什么！”

她怒气冲冲，双颊都被怒意染绯红，说至末又生委屈，连带着眶也红红的泛泪来。

徐思婉坐在床上望着她，几乎要忍不住笑，托着腮悠悠：“原来人发怒是这副模样。臣妾既觉得对不住，又觉得不亏，平日可见不到这样。”

“你少来气我！”莹贵嫔怒瞪她一，这般一瞪，泪就落来，终是让皇帝也无奈一笑：“你何时变得火气这样大？朕还没说什么，你就连鸩酒都讨上了。放心，朕不会让你蒙冤，只是正司将供状给了朕，朕总要将是非曲直查个明白。你且坐，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