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55节(3/4)

，她便自己也知站不住脚了。言毕便讪讪地闭了，不敢再言一字。

玉妃听得懊恼不已，缓一息：“自己就是个脑不灵光的，倒还有脸嘲笑人家蠢笨。”继而又是一叹，“罢了，都先回吧，万事都等到了行再说，本自会想法再探她的虚实。这回去行带的人不多，本可是说尽了好话才让陛准许你们两个一同伴驾的，该什么不该什么，你们心里最好有数。”

二人闻言连忙离席，福应诺、谢恩。玉妃心烦，一时觉得暑都更重了，胡又吃了两手中的冰碗，索也了殿门，去院中纳凉。

三日后，圣驾离京，徐思婉恪守着妃嫔侍疾的本分，半步不离太后。这一路需行两天一夜，夜晚虽可至官驿榻，也总归住得要简陋一些。白日赶路则更为辛苦，一路的颠簸自不必说，饮更难以讲究。

皇帝在傍晚用膳时寻来了太后车驾上，徐思婉正喂太后膳，他定睛见是粥，颔首笑：“儿记得母后前几日还只能些清粥，如今看起来胃好了些？”

太后衔笑，双眸着慈祥睇了徐思婉：“你的倩婉仪没日没夜地守在哀家面前，哀家心好了，胃自然也好了。倒是她，连日吃不好睡不好，瞧着都清瘦了。”

“哪有呢。”徐思婉又喂给太后一匙粥，柔地笑，“太后娘娘慈，臣妾没觉得半分辛苦，岂会见瘦？左不过是太后娘娘心疼臣妾，想用这话打发臣妾走呢。”

“哀家可没想打发你走。”太后和颜悦地摇摇，又嘱咐皇帝，“中位妃嫔不多，有这样贤惠懂事的，就晋一晋位份吧。什么有才好封嫔的不成文规矩大可不必理会，女缘该来总会来的，但也不能因为不来，就让这样才德兼备的嫔妃都守着低位过日不是？”

贤惠懂事、才德兼备，这两个词从旁人中说来大可只是随意的捧，自太后中而却格外有分量。

继而不待皇帝应声，太后就又：“这旨意哀家替你定了，等到了行就颁去。便说倩婉仪侍奉哀家有功，晋封为嫔。”

徐思婉闻言忙将瓷碗搁，俯拜：“臣妾谢太后恩典。”

齐轩亦很兴，颔首轻：“多谢母后。朕也早想为婉仪晋封，只是念着那些规矩，便未着急。母后这般一说，倒是朕糊涂了。”

言毕他伸手扶起徐思婉，太后亦虚扶了一把，与他说：“得凡不成文的规矩，都不是规矩。再者说，妃嫔是你自己的，你看着好最是重要。你把日过得和和才是天之福，莫听那些腐儒将规矩日日挂在嘴边。”

齐轩失笑，垂首应了声“是”。太后的目光转而落在徐思婉面上，又说：“可话虽这么说，嗣的事你也要上心。里的皇公主太少了，哀家不能不替皇帝着急。”

“臣妾明白。”徐思婉低着，“近来不调，恐也难饮别的药。待得过阵臣妾好些，便请太医来调养一二，争取尽早为太后添个孙儿孙女。”

这话自是令太后舒心的，连带着车中的氛围也松快了些。忽而起了一阵晚风，车窗的帘被撩起两分，徐思婉不作声地睇了车外，见晨守在外便收回视线，安然地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