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53节(2/4)

晨一：“是啊。早先见四小一意孤行, 非要陪娘, 婢心里总有些疑影，怕她有些别的企图, 如今倒可安心了。只是……”她遂又叹息, “既闱，四小若总这样不争不抢, 也终究不是办法。如今是娘尚可护她一护，任由她过得自在。可万一……”她滞了滞，声音放得愈发的轻，“婢不是盼着娘不好, 可里哪有人能一生平顺？万一娘有朝一日自顾不暇, 婢倒盼着四小能想清楚些, 一则护好自己，二则也帮娘一把。”

待到回来复命时，晨垂首言：“皇后娘娘听了娘的意思，沉了良久。而后便吩咐娘既然病着，便还是养病要，命人去了玉妃娘娘那里，将玉妃这个月尚未用完的燕窝尽数取了来，婢瞧了，足有三斤之多，皆是上好的。”

语毕一哂：“那就炖上吧，我要兑些一起吃，白的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燕窝珍贵，以徐思婉的位份每月也就七两可用，理用完也不当另外去求。但晨知晓她的心意，自会将话说得圆满，把她的意思半遮半掩地透给皇后。

之中静默了良久。

唐榆闻言蹙眉：“若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中指望玉妃提的小嫔妃甚多，只消有这样的事，她必能有合适的人推来，你终难以伤她基。”

她缓缓摇，面上的笑意温柔漫开，直浸底，好像所言之事万般甜，与谋算无半分关系：“她一而再地这么，我看她也是笃定家世好又得，若无实证就难伤她分毫。可里的事哪有那么讲理呢？万事都只看陛的心思罢了。一旦陛起了疑、生了厌，便再难以挽回。凭她是多好的家世、凭她与陛有多少分，到时在陛里都会不值钱。”

“那你可想错了。”徐思婉笑，“你和她都想错了。”

第三日，她没再这样大张旗鼓地烹烤、吃火锅，但一早就着晨去秋禀了话，说她病中想吃燕窝，求皇后赏赐一些。

言毕她不再多言此事，只问晨：“路遥可将药送来了？”

“诺。”晨摒着笑，退去传话。唐榆径自读禁了前这页书，就翻过去，中问她：“你真觉得玉妃会中计？”

“诺。”晨福，去瞧了瞧，很快就端了几样回来。一是烤鱼，烤得酥，筷一夹就碎；一是徐思婉晌午时吃过的酸甜五，虽说不上，但味开胃。另几样则是她循着徐思婉的味另行选来的，此外还命小厨房又上了几的青菜，徐思婉借着那药的开胃之效多少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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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了。”晨颔首，“娘真要喝？”

“我还没看完。”她皱眉，他哦了声，书页就翻回去。她笑笑：“她不会自己动手的，只会推旁人来。若无意外……我想想。”她说着仰面缓了一息，笑转而落回书上，“这回该是楚贵人了吧。”

“罢了。”徐思婉淡泊摇，“说到底, 是绝境还没来呢。我对她也不过随一问, 她既无心, 也就随她吧。至于来日若有什么波折，到时再说不迟。”

闻言她笑了声：“皇后娘娘也是个能人。若没这回这档事，我都想好生和她再联手一阵了。”

“尽数取了来？”彼时徐思婉正慵懒地缩在茶榻上看书，她手得连翻书都变得不便，就由唐榆坐在一旁帮她翻页。

初时她还不觉得，但现在连成线，便觉这该是玉妃惯用的伎俩了。不论从前的冷陶氏还是锦嫔，背后都有玉妃的影，玉妃却一直将自己藏得好好的，没半分证据能动摇她的地位。

“半是喜半是忧吧。”思婉轻声。

徐思婉懒懒一笑：“许是被这伤搅得虚，这会儿还真没什么胃，今日便喝了开开胃吧。一会儿你看看他们烤的里有没有什么易的，我随意吃些。”

徐思婉依旧歇在床上, 面上不见喜怒。晨立在侧旁打量她的神, 鲜见地摸不清她的绪了，踌躇良久，启轻言：“四小话里话外的意思, 是只想陪着娘，若无非得已的缘故，宁可不要圣……婢倒不明白，娘是兴还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