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53节(3/4)

“杀人诛心。”唐榆眸光微凝，慨然一哂，“还是你算的透，日后我不多嘴了。”

“别呀。”她一转过，“有什么想法，你只说给我听。我并无那么厉害，譬如若莫尔的底细，你若不提我就半分也不知，全靠你帮忙呢。”

“全靠你帮忙呢”。

她这话说得十分随意。但正因随意，就显得更真。

唐榆心悸动，一欣喜鬼使神差地漫开，令他不自觉地摒住呼。

他的目光落在她温柔的侧颊上，看了好一会儿。直至她的视线渐渐移至书页角落，他便定住神，将书又翻过一页。

惠仪中，几位妃嫔原正一并围坐在玉妃边小坐饮茶，再闲适不过。但随着秋的人离去，这闲适就消散无踪了。

低位的妃嫔们个个绷直了脊背，低着不敢说话，近来得脸些的楚贵人也半晌不敢言。玉妃冷淡垂眸，原本清丽的脸上多了一抹厉。

过了许久，倒还是方如兰胆大。她见玉妃脸不善，并不一味的开解她，只骂起徐思婉来：“这倩婉仪也是个不知天地厚的。平日仗着有几分恩在中四炫耀也就罢了，如今养病竟还不老实，惹事惹到娘娘面前来。”

玉妃闻言抬了抬，纤纤素手端着茶盏，眸从方如兰面上一扫而过：“方才人无遮拦惯了，今日这话倒还算中听，说到上了。”

这话引得方如兰讪讪一笑，转而却见玉妃的目光又凌凌一扫，不理会面前几人的噤若寒蝉，厉声而：“你们倒是想想，她凭什么敢惹事惹到本面前来！人家在紫宸殿侍驾的时候你们在些什么！一个两个都只会说好听的，论到侍寝上，加起来还不及她一个人次数多！”

众人闻言皆不敢作声，齐齐地离席跪地。玉妃仍未消气，眸一垂，睇向离得最近的楚舒月：“尤其是你。本还你是个有本事的，谁知也这样不中用！除夕的一舞你筹备了多少时候、费了多少力气，轻轻松松就让莹贵嫔抢回了风！你自己说，陛有多少时候没召幸过你了！”

楚舒月只她这话是在撒火，便只低不言。孰料玉妃见状更气，手狠狠一拍榻桌：“说啊！”

楚舒月打了个哆嗦，不敢不答，羞得双颊泛红：“有……有近一个月了。”

“你也知！”玉妃黛眉挑起，神愈显刻薄。

楚舒月如芒刺被，双手在袖中攥着，思虑再三，大着胆抬起：“臣妾无能，娘娘消一消气。……只请娘娘好生想一想，倩婉仪这事是否蹊跷。”

玉妃本只沉浸在火气里，听至此眸一凌：“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