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35节(2/4)

话是这样说，可她心清楚徐岳氏指的是什么。

徐思婉听至此，心了然，暗自松气：“这样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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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既已，那些真相不提也罢。她若现在告诉徐岳氏她什么都，她想复仇，徐岳氏多半还是要吓死。不如就还是当个爹娘心里的乖女儿，让他们少些劳。

“女儿都明白，断断不会那些糊涂事。”徐思婉抿笑，应得恭谨和顺。

他欠秦家的命，她会一条条清算清楚。

——只可惜，那终究也只是徐岳氏所以为的。

“母亲多虑了。”徐思婉笑意舒展。见她这般忧愁，就从案的琉璃碟中拣了枚饯，像小时候一样乖乖地喂给她吃。

压岁钱是给小孩的东西，这样了嫁的女儿原不必再拿，但当母亲的既然有这份心，女儿们便乖乖都收了。除此之外，徐岳氏还给拈玫阁与秀居的人们都备了些礼。到了晌午，母女三人又一并用了膳，徐岳氏用过膳才走。

徐岳氏听得怔忪：“是这样？”

比不得宣国公府门楣贵，可已了订，总也不能随意悔婚，我只得据实禀奏太后，将这亲事推了。”

除非有人能技一筹将她除掉，否则她就会不计手段地一步步爬上去。到了那个能与天并肩的位上，再令天也坠渊。

那时她闲来无事，读书、抚琴、作画，亦或拉着爹娘聊些有的没的，哪里会想透这样的纠葛？

徐思婉回到拈玫阁，屏退人，独自想了会儿宣国公府之事。唐榆回来

“我觉得是。”徐思婉笑意柔和地，“况且就算不是也不妨。咱们徐家是大人家，何日订的亲、亲家何日的聘，只消差人去京中稍作打听，答案自然明了。只消母亲没有骗她，这亲事不成她就怪不得母亲，总没理因为她开了金就要我们毁约，那徐家日后还要如何在京中人呢？”

再看向徐思婉时，她神变得有些复杂：“数月不见，你大了。”

她想，她大概至死都不会告诉徐岳氏，自己在里惹事惹得多么开心。更不会告诉徐岳氏，陶氏实是死在她手里的，锦宝林目的境也是因她将计就计。

思嫣了屋，徐岳氏就不再多提宣国公府一事，只拿提前备给二人的压岁钱为她们贺年。

思婉和思嫣一起将她送到朝堂与后之间的那门，再往前就是紫宸殿。放在平日，紫宸殿思婉也去得，只是此时觐见的朝臣正多，她们不好再往外去，倒正好让唐榆再去送送。

徐岳氏唏嘘不已，慨万千：“你本就聪慧，凡事一就透。如今能看明白这些，我和你爹爹自能放心许多。只是在中还是要多添个心，知人知面不知心。再则就是……莫要怕事，但也莫要惹事，倘使能与人为善，就不要去结怨。圣都是虚的，唯有这条命才是你自己的。”

徐思婉羞赧低：“到底是嫁了人了，哪能还像小孩似的呢？”

她的那些筹谋，实则早就在心底扎了、发了芽，数年来步步为营。不让他们知，半是怕他们担心，半是怕他们阻拦罢了。

她从前是养在闺阁里的女儿，虽说大魏一朝民风开放，女儿家说不上“大门不二门不迈”，也可骑投壶玩蹴鞠，但终是没有太多心思。

“只怕会给你惹麻烦。”徐岳氏又一声叹息，眉目间染上愁容，“太后素来不是这样络的人，如今突然张罗起臣的婚事，只怕名为抬举，实则试探。别的也都罢了……我说句自私的话，你别不听：卫川那孩是好，思婵冷僻一些，本却也不错。但说到底，他们两个与我都隔了一层。倘使太后今日之举真有什么旁的缘故，我宁可他们两个成了婚，左不过日过得难受一些，总好过牵连到你。你若有个三两短，我可真是受不住的。”

徐岳氏瞥她一，将饯吃了，她才续：“我方才在乐时就在想，太后也不是为难臣的人。若以此为试探，只怕是三妹妹已有了婚约，我只消应对得就已过了关，她再去问母亲不过是将这事顺推舟地了了罢了。”

“这倒也是……”徐岳氏恍然大悟，声舒气。

徐岳氏闻言，意识地又看向唐榆，唐榆笑：“我知伯母要来，备了些年礼，正好去取。”言毕起告退，徐思婉向外扬音：“快请。”

她着乖巧的笑意自顾喝了茶，月夕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娘，四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