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35节(4/4)

们这法倒也可以。可若是过得去，我还是想依自己的法办。”

“娘心思缜密，若有打算自是最好的。”晨听她这样说就松了气，徐思婉不想再多言这些烦心事，遂懒懒地扯了个哈欠：“我要睡一睡。你们将那些剩的福字拿去，给四妹妹、莹贵嫔、吴充华、苏徽娥都送些，皇后娘娘那里也记得奉上两张。晚上既有宴又还要守岁，若是无事，谁也别来叫我。”

“诺。”三人不禁一哂，唐榆就送那些福字了，只留晨月夕侍奉她就寝。

这一觉徐思婉睡得昏沉，睡梦之中，心里很。许多旧事都在心扰着她，让她直后悔自己认识卫川。

报仇的那些念，她到底不是从三岁起就有的。三岁的孩还太小，知害怕、也会不安，却不知世上还有复仇这条路可走。

而她又在太早的时候就结识了卫川，那时复仇之心尚未萌芽，相伴之便总有些分是真的。后来她生了那样的心，对他也有了利用之意，却也总有愧疚并生，时时觉得自己对不住他。

再睁时，周围已天昏暗。徐思婉翻了个，平躺在那里，一双眸直勾勾地望着幔帐。她将手搭在额上，久久沉不言，直至晨推门而，立在床幔外轻：“娘……该起了，若再不起，怕是要误了宴的时辰。”

“嗯，醒了。”徐思婉。说罢就坐起，晨边扶她边禀话：“福字都娘的意思送去了，皇后娘娘、吴充华娘娘与苏徽娥都回了一张，但莹贵嫔娘娘说自己的字不好看，便不肯写，就着人送了条珍珠手链来。婢瞧了瞧，成极好。”

徐思婉笑了声：“那今晚就。”

正好今晚依着大魏过年的规矩，女儿家尽要穿大红赴宴，多一缕莹白在手腕上，必会衬得好看。

晨又轻：“锦宝林那边，适才遭了陛训斥。”

徐思婉一怔：“还坐着月呢，怎的就挨了训斥？”

“说是锦宝林思心切。”晨垂眸，“借着今日是除夕，她托方才人求到了御前去，说是想见皇次一面。陛或是因忙着见前来贺年的朝臣宗亲本就心烦吧……便将方才人斥走了，另差御前人专门去妙思告诫了锦宝林一番，要她适可而止。”

“瞧她托的这人。”徐思婉嗤笑摇，“方才人那张嘴，我们都嫌聒噪，只怕在陛面前也好不到哪里去，自然不能成事。不过……”她顿了顿，“锦宝林也可怜，孩生来就抱走了，竟连一面也见不上。”

“有什么可怜的。”晨忿忿，“早先是她自己为了算计娘，连孩的安危都不顾。婢倒觉得皇次可怜，摊上这样一个糊涂又恶毒的母妃。”

徐思婉笑笑，不予置评，侧首问她：“从前咱们与锦宝林走动得多，你与她边的人可有？”

“有是有。”晨颔首，“只是她那时就存着心要害娘，边的人只怕也是表里不一，娘若想离间她们为自己办事，恐怕也不大容易。”

“我用不着她们为我办事。”徐思婉轻哂，“但以她现在的境，边人的日必定更不好过。你平日与她们搭一搭话、接济一把总是可以的。咱也不求她们念着咱们的好，只是得让她们知该恨谁。将这搅混了，免得她们一个两个只知冲着咱们来。”